皇后略有些嫌弃的说道:“那手有些不好看,粗粗笨笨,又有些黑,回头每日里用牛奶泡一泡。”
刘蓁蓁有些无语,赶紧行礼谢恩:“多谢娘娘关照,奴婢感恩戴德,娘娘大恩大德,奴婢必定尽力回报。”
皇后摆手,并不在意这个。她若是为回报,这后宫早不知道进多少人了。
她之所以提拔刘蓁蓁,也就是因着她自己不愿意伺候,可皇上来了永和宫,又不能总那么呆着。再者,新人嘛,若是谁能有这好命,一举得中,将来生个孩子,也算她这皇后的功劳了。
说实话,到她这岁数了,她这皇后,实在是很没必要再找年轻姑娘来邀宠固宠了。
反正她也没儿子,也不用参与这夺嫡的事儿,自然也就犯不着去吹皇上的枕头风。
当然,西厢很大,三个屋子呢,她因着没有名分,就只能做旁屋,并不能三间独占。刘蓁蓁总算是搬到了单人间,这屋子可比之前那八人间强多了,不光是单单自己住,屋子还分内外间。屏风一挡,内间就是只摆着一张床,外间就是放着桌子椅子。
流月并不用她跟着去外面走动干活儿了,但刘蓁蓁自己也不能总闲着。
她就开始琢磨做点儿针线活儿——毕竟如今这环境,能学什么是什么,不能太挑剔,但她总不能去学弹琴唱歌吧?
写字画画倒是行,可用的东西太贵,她买不起。笔墨纸砚这东西,自古至今,就不是没钱人能玩儿得起的。
也就针线活儿,宫女的份例里是本来就有绣线的。她可以在自己衣服上试一试,今儿绣个小花儿,明天绣个小草儿的。
皇后在,她就在皇后跟前伺候,忙前忙后的端茶倒水,捏肩捶背。
皇后不在,她就在自己屋子里呆着,一步不多走。
皇后倒也夸赞了她两次,说她老实本分。
因此,皇上再来,刘蓁蓁也就有了更多伺候的机会。
很快就是太后寿辰,太后这寿辰虽说是没大半,但除了死了的,剩下的康熙朝阿哥们,也都必得要进宫来请安庆贺,毕竟太后如今是太后,也算他们名义上的额娘了。别管和皇上之间看顺不顺眼,你若不给太后贺寿,那就是不孝,不孝这罪名一旦背负上,那自此就在皇上跟前直不起腰了,外面朝臣百姓也得说你不是个好东西。
康熙朝的阿哥们多多啊,死也就死那么几个,活着的两个巴掌都数不过来,所以慈宁宫那桌子,真是从门口摆放到大殿外面,桌子挨着桌子。
饶是如此,也并非是每家每个人都来,而是只挑了主要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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