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奴婢送水进去吗?”
苏青宴吓得赶忙道:“不用了,你去歇着吧,我要继续睡了。”
宫婢在门前踌躇了一会儿,想:既然苏娘子都这般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转身道:“娘子若有什么吩咐,随时可以喊奴婢。”
苏青宴僵着背脊,含糊地“嗯”了一声,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远离,总算是松了口气。
可她仍然被他牢牢抱在怀中,她身型并不算娇小,但陷在顾宁渊宽阔的怀抱里,像被囚禁的鸟儿,根本难以逃脱。
偏他还要将唇贴在她耳边问:“想回床上,还是就在这儿?”
苏青宴气得狠狠骂道:“陛下身为天子,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你不怕我把刚才的宫婢喊回来,让太妃亲眼撞见这桩丑事!”
没想到顾宁渊竟笑了声,沉声道:“好,那就让她们都来看。最好传到宫里宫外都知道,传到你公婆耳朵里,你就没法再回国公府,从此只能留在宫里,留在朕的身边。”
苏青宴瞪大了眼看着他,很绝望地发现他说的是真的,他不在乎声名狼藉,只要能把她彻底困在宫里。
真是疯子!无可救药!
顾宁渊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不断收紧,肌肉下触着的滑腻与柔软,无数次只在他梦里出现,可无论如何抵死与她相缠,一睁眼她还是会消失不见。
然后他就会陷入无尽的虚无之中,只能一次次自我纾解,却怎么也填补不了那份空洞。
唯有在这一刻,触着她的皮肤、发丝、唇舌,贪婪汲取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她真实的颤抖,才能彻底让他从地狱重回人间。
于是他以一个祈求的姿态按着她的小腹,对她说:“燕燕,救救我吧。”
苏青宴听得心尖猛地一颤,很短暂地失了神。
而他趁虚而入,手掌分开膝盖滑进去,不再让她有并拢的机会。
苏青宴身子不断地抖,想要挣扎却已经太晚,用力咬住他搭在自己脸上的手指,放在齿间狠狠地磨,几乎要咬出血来。
可她这样的反应,却让他觉得无比畅快,她此刻的所有反应,无论是愉悦还是愤怒,都是因为他,只因为他!
他在她耳边重重地喘,迫切地想要和她在一处,在她耳边一声声地喊:“燕燕……”
苏青宴闭上眼,愤怒变成了说不清的痛苦,但他根本不顾她的挣扎,好似野兽般迫着她啃咬、厮磨。
于是她倏地哭了出来,在他肩上狠狠拍了三下,道:“阿渊,我生气了!”
然后两人都是一愣,苏青宴没想到她会脱口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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