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这样火热恣意的性子,其实很像十几岁的自己。
如果皇帝曾经对十七岁的自己动心,未必不会喜欢更年轻鲜妍的秦婉儿。
更何况她父兄拥有的,是被称为越国脊梁,数十万镇守陇西的秦家军。
所以皇帝又何必为了当年的遗憾,非抓着自己不放呢。
苏青宴想得心中莫名的气恼。
于是她对面前盛气凌人的小娘子道:“我进宫是奉旨为太妃诊病,现在就要将药膏拿到太妃宫里去,还请姑娘不要拦了我的路。”
秦婉儿听见奉旨更气了,软鞭朝她恨恨一挥,道:“你少拿皇帝哥哥吓唬我!”
嚯,这脾气比自己可大多了!
皇帝哥哥叫得这么亲热,那是不是也该叫自己一声姐?
苏青宴退后一步,躲开面前凌厉的鞭势,皱眉道:“秦娘子怎么不讲道理,你问话我作答,怎么就成了吓唬你。”
秦婉儿仍是恶狠狠骂:“因为你不要脸,自己刚成了寡妇,就想进宫抢走皇帝哥哥!”
她话说的这般难听,苏青宴也不想忍了:“看来秦娘子也觉得我魅力卓绝,只是进宫为太妃诊病,就能把你皇帝哥哥抢走。”
她故意在“皇帝哥哥”几个字上加重语气,气得秦婉儿又挥出一鞭道:“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你可知道我父兄是何人?”
苏青宴边往后躲边道:“一口一个父兄,莫非姑娘打人,还要将他们随身带着为你助阵不成?”
秦婉儿狠狠一跺脚,道:“好,不提我父兄,我也要好好教训你!”
苏青宴没想到这小娘子来真的,跟自己有多大仇似得,势必要将软鞭狠狠抽到自己身上。
幸好她身姿灵活,侧身躲过这一鞭,但手里的药盒却被鞭尾带着甩到地上。
苏青宴心疼地皱眉:这可是她哥哥好不容易配出来的,如果对太妃有用,她就能早些出宫回家去。
眼看秦婉儿就要踩在药膏上,苏青宴赶忙弯腰去捡,却没留意再度往她背上挥来的鞭子。
背上一阵凉风袭过,苏青宴缩了缩脖子,能感到鞭尾几乎要甩上她的肩头。
此时,一只手臂从她上方伸过来,稳稳抓住了破空劈下的软鞭。
苏青宴抬头,看见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眉目清朗,轮廓锋利,比起四年前少了许多稚嫩,青色铠甲衬得身姿挺拔如松。
她未想到会在这样的境地下与他重逢,顿时感到又惊又喜,脱口道:“阿桓?”
青年望向她的目光也激动不已,此时,他身后有许多侍卫跑过来,紧张地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