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下,示意旁边站着的宫婢出去,又看向苏青宴:“你同本宫说话就不能客气些,迂回一些?”
苏青宴皮笑肉不笑:“怎样算是迂回呢?秦小娘子与太妃心意相通,这么巧就在荷花池旁找到我,还差点抽了我一鞭子?”
太妃知道她吃不得亏,摇摇头道:“你应该知道,秦家对陛下登基居功至伟。”
见苏青宴毫无反应,她继续道:“当年先皇若不是忌惮秦拓手上的兵权,不会在废掉太子后只是将他幽禁,四年后又被迫重立他为储君。所以皇帝登基后,才会把他舅舅加封为平西候,又将秦拓的长子封为威武大将军。秦氏一门显赫,在整个陇西的声望极高,他们把小女儿送到上京,为的就是能让下一位太子也能出身于秦氏女。”
苏青宴一脸冷淡:“太妃说的这些朝堂大事,我根本听不懂。”
太妃却直直盯着她道:“你若还记得当年的情分,就不该让皇帝为了你与秦氏失和,他现在根基未稳,绝不能得罪他舅舅。”
苏青宴心头愠怒,冷声道:“娘娘可能忘了,我和陛下没有情分,只有仇怨。至于他和他舅舅表妹那一家子的事,还有他儿子该由谁来生,与我更是没有半分干系!我唯一想要的,就是太妃的腿能早些好转,让我能出宫回国公府,和我女儿团聚。”
太妃深深望着她,长吐出口气道:“但愿你能记得今日所言!”
苏青宴在喉咙里轻嗤一声,两人都未再开口,只有殿内的更漏发出单调的滴答声响。
过了一会,瑜太妃又问道:“你女儿是叫做沈蘅吧,本宫好像还不知道她今年多大了?”
苏青宴抿了抿唇,不太情愿地回:“蘅姐儿今年三岁。”
太妃“哦”了一声道:“如此说来,你刚同世子新婚,就怀上了这个女儿?”
苏青宴道:“我既然嫁给元照,要和他好一辈子,自然会与他生儿育女,这有什么不对吗?”
太妃偏了偏头:她还记得坊间传言,安国公世子身体孱弱,并不容易有子嗣。
但见苏青宴的表情很是坦然,于是抛下脑中荒谬的念头,笑了下道:“本宫还真想不出,以你这性子,做母亲时会是什么模样。”
苏青宴并不想与她寒暄,只盼着手里的艾条能早些熏完。
但她进宫以来都努力克制自己,在这一刻,她是真的开始想念蘅姐儿了。
从女儿出生起,她们从未分开过这么久,也不知道蘅儿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会不会因为想娘亲而哭。
苏青宴想得心头涌上哀伤,但一时半会也没法出宫,于是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