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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在她眼前飞快流逝,最后一层遮挡被抛开,他们再度紧密无间地贴在一处。
他很用力地想将自己挤进来,和他的心一样坚硬如铁。
他不再是十四岁嘴硬心软的废太子,也不是十八岁会为她随身带着药膏的阿渊,更不是二十岁时,害怕她离开而自我厌弃的顾宁渊。
他变成了强大而冷酷的越国皇帝,忘却了他们曾有的一切,任由膨胀的私欲伤害自己,因为他不在乎。
苏青宴一颗心已经被扎的快要炸开,她用力反弓着背脊,腹中不断地想要作呕。
他能感觉她的抗拒,俯身在她耳边道:“燕燕,你最好乖一些。”
这样他才不会伤了他。
可她的脸颊苍白不堪,眼泪从眼角慢慢滑下,求救般道:“我的肚子很痛。”
顾宁渊身体僵住,强行将自己抽出,低头往下,看着有血从她身下流出,似乎在控诉他的残暴。
而苏青宴拼尽全力推开他,躬着身体朝床外吐了出来。
顾宁渊脑中一片晕眩,捞住她发抖的身体抱在怀中,内心只觉得悲凉。
求得不到,恨又恨得不够彻底,被她如此厌恶,却狠不下心彻底毁掉她。
此时苏青宴已经怏怏地没了力气,他忙将两人的衣裳披好,大声喊来殿外守着的宫婢,让她们将金盆和热水端进来,然后蹲在他身旁为她清理,又吩咐她们去拿布条过来。
宫婢们面面相觑,本想过去帮忙,却被皇帝一个眼神吓得赶忙低头被赶了出去。
等到皇帝将人抱到偏殿时,守在外面的李慎赶来过来,听见宫婢的回报,摇头叹气:哪有让皇帝干这个的,这算什么事啊。
等苏青宴好不容易回复意识,发现自己已经换了身寝衣,甚至绸裤内还裹好布条。
她觉得有点可笑,这算什么,欲求不满后的假慈悲吗?
于是她转身看着身旁那人,语气讥讽道:“今晚扫陛下的兴了吧,陛下可以不必假惺惺陪着我,把我送回永寿宫就行。”
顾宁渊一双眼幽深地看着她,手掌仍放在她小腹上,问:“还痛吗?”
苏青宴眼睫垂了垂,闭上眼道:“是我不该弄脏了陛下的地方。”
可皇帝的手臂收紧一些,让她的头靠在自己怀中,在她耳边道:“好好睡吧,燕燕。”
苏青宴眼中莫名一阵涩意,可她今晚实在太累了,于是不再挣扎,放任自己陷入他衣料上的松木香气之中,呼吸渐渐平稳。
一觉睡醒时,竟然已经快到晌午,顾宁渊早已离开寝殿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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