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玛芬蛋糕,没有马上递给她,而是先拉着她去洗手,手洗干净了才把玛芬蛋糕递给她。
她小声地说了句什么,不是通用语,酷拉皮卡只粗略地了解过其他语言。
但结合她的表情,应该说的是谢谢。
于是酷拉皮卡说了句“不用谢”。
两块蛋糕下肚,她心满意足,酷拉皮卡也有别的话想和她说的。
最先说的是他的名字。
人与人的交流从交换名字开始。
“酷拉皮卡。”他放慢语速,每个音节都说得非常清楚。
她歪了歪脑袋,花了几秒明白他的意思,嘴唇动了下,“拓芙。”
“拓芙?”
“拓芙。”
就这样他们交换了名字,开头顺利不代表后面的交流也顺利,两人会的语言显然不是同一个语系的,所以饶是酷拉皮卡也都是连蒙带猜的。
拓芙聊着聊着就浮现出不耐烦的表情,虽然对方请她吃的糕点味道不错,但他未免也太聒噪了一点。
怎么一直说个不停?
渐渐地她就不应声了,只是静静地发呆。
等酷拉皮卡差不多说完了她就转身要走。
才走出几步路,酷拉皮卡就又跟上来,但他将她的不耐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没说话,只是跟在她身后。
拓芙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她只是看不见而已,又不是蠢货,从刚才的接触不难看出这是个好人。
一个有点唠叨的好人。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放任他当跟屁虫的。
实际上之前还有几个想要对她下手的人都被她给狠狠教训了一顿,要是这家伙也要做点什么,她同样会教训他。
走到偏远的野外,这里人烟稀少,都看不见什么房屋,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茂盛的葱葱郁郁。
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酷拉皮卡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拓芙走到某个山洞口,脚步停下。
她赤着脚踩在粗粝的地面上,表现得云淡风轻,酷拉皮卡看向山洞里,一块还算平坦的石头就当是床铺,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