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放心他,柳夏翻了个背对着他,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做戏给谁看?若是不放心他,以前争执后怎么不见出来寻过?
要是自己猜得没错,顾承业今天所做的一切,应是觉得现在休他亏了。
毕竟是花了六两银子娶的,现在这世道娶个媳妇虽然容易,但是顾家为了给顾承礼治病,已经拿不出多余的银钱了,顾承业暂时还需要他这个夫郎。
高热刚退,柳夏身子疲倦,想着想着便睡了,顾承业靠在床边,看着他窝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坨,瘦得还不抵他一半大。
夫郎性子要强,鲜有人能欺负是真,可跟着他吃了三年的苦也是真,身子骨的确不怎么好。
冬日将近,夫郎不想回娘家,那分家后便住在这里,这间木屋要修葺,门口两亩水田也要排水、修田埂,水田看着今年没种过作物,应该还算肥沃,无需耙犁。
山上大片无主荒地,可以开垦几亩出来,种些能过冬的菜,日子也好过些,夫郎别的不说,眼光不错,这地方,依山傍着活水,荒地也平整,往下看去,全村房屋田埂尽入眼中,除了下山路途远些,不过这不妨事,他最是不惧山路难行。
渐入梦乡。
于他而言,得知夫郎身死真相不过就在昨日,梦中果然魇住,山林深处,夫郎倒在地上,全身蜷缩死死抱住腹部,他看不清夫郎的脸,只有哭声哀求声被混着浓重血腥气的秋风送来,在睡梦中格外清晰。
“求你,守栗……”夫郎苦苦哀求,他未曾见过哥儿这般模样,柳夏除了同他吵架之外,几乎不落眼泪,他心疼不已,前世再不做人,没伤过夫郎一毫一寸。
顾守栗手持铁铲,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他重重拍在地上那人腹部,疼得那人满地辗转,依旧手捂小腹,顾守栗便又不甘心,举起铁铲,铲在那人双手,手指尽断。
没再继续梦下去,顾承业猛地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恨意几乎要冲破他的身体,第一时间伸手去触碰床上睡得正沉的夫郎。
是热的,温热的,他倏地跌了力气,重重咽了口唾沫,胃里翻腾的呕意才勉强压下去。
这便再没有了睡意,守着夜直到天亮,屋里吃的不多,顾承业重新探了探哥儿的额头,已经恢复正常,他放心了些,还有一副药,稍后煎了喝下,也能好的利索一些。
打开房门往外看了看,山下炊烟吹起,顾承业把昨晚的粥重新热了热,开始煎药,这时柳夏也醒了。
“好些了?”
柳夏穿上衣裳翻身下床,身上松快很多,头也不怎么疼了,他嗯了一声,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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