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暗道夫郎怎的又冷淡了,干脆上床等他,“今天张仁单独找过你吗?”
“没有。”柳夏衣裳脱了一半,“你问张仁做什么?”
“我怀疑他对你有心思。”
柳夏看了他一眼,“有病。”
顾承业:“……”
好端端的,夫郎骂他作甚。
柳夏擦洗着身子,他偏过脑袋并不看,回来一个月了,夫郎的味还没闻过呢,他得忍忍了,别让人觉得他孟浪。
夜里气温更冷,柳夏简单洗了下就上了床,他心里憋着气。
胡叶说的他不全信,顾承业再混,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哥儿的话就冷落自己三年,多半还是因为顾承业心里的确没有自己这个人。
他喜欢胡叶,自己是知道的,鉴于成亲后,他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胡叶屡次三番舞到自己跟前耀武扬威说这些话,说白了就是因为嫁不了顾承业气的,他不跟胡叶一般计较。
可不代表他不膈应。
“顾承业!”柳夏忽然把刚要睡着的顾承业拍醒,顾承业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
“?!!”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彻底清醒了,“什、什么!”
柳夏说完就后悔了,他简直是在自取其辱,顾承业下一句肯定要说他是不是痒了,自己找根棍子捅捅。
顾承业等半天没再等到第二句,急了,“小夏?夫郎?”
耳旁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稳,顾承业摸不着头脑,半天没再睡着。
这哥儿光着屁股钻的被窝,啥也没穿,他要是做点什么好像有点太容易了。
他本来就有这种心思,被这哥儿两个字轻易勾起念想,可这哥儿睡了,他要是真做了什么,不就是趁人之危,说不定夫郎只是随口一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回来是老天爷让他跟夫郎好好过日子的,他伺候伺候夫郎,应该没有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