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或者预言几十秒后的未来】——”
布加拉提的脸色变了。
他明白女人这个行为的意义,但是他来不及阻止。
连想要捂住耳朵的福葛都察觉到了自己的无用功,把举起来的双手攥成了拳头。
星见音就这么像是谈家常的说完了整句话。她无视了四周诡异的气氛,向着脸色差劲的乔鲁诺眨了眨眼,毫无负担的说道:
“——你看,这样我们就不得不因为这个‘小秘密’而成为同舟共济的朋友了。”
“……是推倒同行者给野兽饱腹、好让自己逃之夭夭的‘朋友’吧。”
米斯达没法维持自己故作轻松的表情,忍不住轻声吐槽。
“没错,重点就是这里。就算徘徊的野兽是我引来的,诱捕它的饵料是我放下的,你们又能有什么手段……”女人跳下窗沿,踏步走入小队分散的包围圈之中,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淋淋的脚印。“让我不把你们直接推给野兽呢?”
身高逊于周围男性的她正切切实实的占据着主导地位。
修女打了个响指。
闪动的雷光将她高傲的面容化为黑白二色。
“——说服我。”
2、
星见音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
每次回到家、看到在客厅被装裱好的作文的时候,乔鲁诺都会这么想。
那时候,不知是从哪里听到本周的作业是一篇名为“我的母亲”的作文,女人旁敲侧击——在他看来简直是咄咄逼人——的明示着压力和期待,让本来想要随便胡编搪塞过去的自己不得不绞尽脑汁、规避了所有不能写的限制级词汇和经历,完成了一篇似是而非的东西。
而在下周看到被评分完毕的作业本之后,她又特地前来、兴趣盎然的阅读了全文,发出了他今生见过的最大笑声,称呼那个粗制滥造的东西为“矫饰的艺术”,还认真的剪下整张纸、装裱进了豪华过头的相框。
……之后他每次踏入玄关的时候,都会自内心产生不想抬头的情绪。
成人的地位、家长的权威、力量的差异、性格的相悖。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清楚的自省过,母亲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也从未对此抱有憧憬。
但他从未想过,会拥有一位能把这些元素如同破烂布偶般乱糟糟裁剪在一起、又如此荒唐的彰显出全部个性的“母亲”。
……如果抬头看到那个相框里的作文只会感到羞耻和窘迫,那在心里至今仍在回响的、女人的放肆笑声算是什么呢?
如果对那些女人擅自提出的麻烦课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