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这个穿越的倒霉蛋。
谢熙的母亲,府上的太太白氏嫌儿媳一介药商之女,是用了狐媚手段勾得自家儿子借献画之机向先帝求得赐婚恩典,这才入了谢家的门。
丧子之后,更是怪儿媳命格下贱,克死亲夫,但因着是圣旨赐婚,为着国公府的颜面,不好赶一个孀妇走,便处处磋磨刁难。
云蹊握紧双拳,暗暗告诫自己,再忍几日,就快了……
从早上跪到现在,已是饥肠辘辘,眼前发昏,她趁人不备,从袖兜里拿了两块点心,飞快塞入口中。
白氏身边的婆子再次出来,极为敷衍道:“时辰到了,太太体恤二奶奶,二奶奶请回吧。另外太太还有令,三日后便是二爷的冥诞,太太命您今日开始为二爷抄经。”
云蹊艰难起身,膝盖传来刺痛,硬生生憋回呼声,暗暗咬牙:“儿媳知晓了。”
小珠立马上前搀扶,主仆二人走了一段长路才到映月院,映月院在府上西侧,竹林掩映,清冷狭小,是府上最不起眼的院子。
屋内陈设简单,只摆着几件朴素的起居物,除此之外,再无旁的华美饰品。
早上燃的炭熄了,窗户被风吹得大敞,寒气肆意灌了进来。
云蹊本就淋了雨,冷的打了个哆嗦,赶紧去换了身干净衣裳,府上给她裁的衣裳花纹素净,布料粗糙,但对她来说,舒适便够了。
从屏风出来,小珠已关上门窗,点了炭取暖,炭火是库房领的下等灰炭,烧起来满屋烟尘弥漫,呛得人眼眶泛酸。
“咳咳,小珠,将炭泼熄了吧。”
云蹊是医学生,本职让她对一切有害身体健康的物质格外敏感,带烟尘的劣质炭吸多了容易感染肺部。
因此,库房不给好炭,她宁愿多穿件衣裳熬着。
“你去把我前几日做的那罐药膏拿过来,我膝盖都跪肿了,疼死我了。”她揉着生痛的膝盖,龇牙咧嘴。
小珠听话熄了炭,看见云蹊蹙眉忍痛的模样,哽咽抱怨:“太太明摆着是故意刁难您,这日子还长着,往后可怎么过啊。”
怎么过?云蹊兀自冷笑,她可不想再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院里过下去了,忍了一年,她等的时机终于来了。
三日后是府上二爷冥诞,全家都会去城外永宁寺上香小住,白氏本就厌她,必不会带她去,届时趁府上下人松散,她便可趁机溜走。
上个月,她借上元节一次难得的出府之机,花钱托人办了张假路引,就预备着这回。
出了京,她要去清州瑶光寺。
这一年间,她都在暗中打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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