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新泻后,我们踏上了日本海东北自动车道。
因为之前耽误了不少行程,s君又还需要赶回去参加全国大赛,所以时间上已经不允许我们像之前那么悠闲地骑行。
好在上了自动车道后,道路不再那么崎岖,天气也伴着不时的海风变得凉爽起来。故而我们的速度终于可以保持在每天100公里左右。如此三天后,两人顺利地转入了秋田自动车道。
因为赶路,两个人路上的交谈开始变少,身体上的疲惫带来的是精神上的沉默与坚韧。
我与s君无言穿行在成片的稻田与蜿蜒的河流之间,平原的地形使得骑行更加地顺利和畅快。
我们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之中。我开始更多地回忆起这次旅行最初的目的。在我未遇到s君之时,如何在孤独的行进中试图抵达内心更深处的自己,试图迫使自己承认无法接受的失去,试图原谅她的离我而去。
在进入秋田县以后,人烟开始变得稀少,使得路途愈发安静。我沉默的时间变得更多,有时候一整天下来与s君只有简洁而必要的交谈。
他似乎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致。或许在这样宁静的风景之中,言语已不再必要,即使是同行,我和他亦是两个独立的核心,在某种无声的默契之中,各自品味旅行对体力的压榨后精神上的全神贯注与遗世独立。
一次偶然的深入交谈发生在一个废弃的车站。
那次因为计算的失误,使得我们错过了投宿的地点,不得不旅行以来第一次露宿野外。
在骑行过程中,这种事情多多少少不可避免,毕竟在地广人稀的北国,总有会因为各种意外无法顺利投宿的时候。
为了应付这种状况,简单的后备也必不可少,睡袋自然是其中之一。
运气好的是,那天没有下雨,而且s君还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废弃的车站。我们推着单车沿着生锈的铁轨上到站台,又从窗户爬进了车站曾经的调控室之中。
尽管整个车站因为废弃已久而遍布锈迹与尘埃,但有了墙壁和屋檐的地方还是给了人一定的安全感。
我与s君互道晚安后各自钻进了睡袋,虽然离得并不近,但黑暗中他不紧不慢的呼吸格外清晰,四周的野外虫鸣不断,反而衬得夜晚愈发静谧。
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以前和樱井姐他们混在一起的时候,也并不是没有在畅快地谈话高歌后男男女女就这样东倒西歪地躺在同一张榻榻米上。现在想来我在男女之防上确实格外地粗神经与不谨慎,判断某个人是否可靠全凭直觉,至今为止没有吃什么大亏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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