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女士。对于我被迫转校的原因,她并没有多问,只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冰帝的校园文化便领着我去了a组教室。
冰帝的奢华和优雅不仅体现在校园的建筑艺术上,在普通教室的细节之处也得以彰显。譬如教室内部无声运作的中央空调,脚下的木纹格原木地板,雕花的落地玻璃窗,以及无需粉笔用手指即可书写的可拆卸白板。
我突然就想起了刚才看见的刻在教室实木大门上的那句话——
adelsitztgemut,nichtimgeblut
“高贵不存在于血脉,而在心中。”
从同学们的眼中读出了一致的好奇,我的心底顿时多了几分忐忑,简单介绍了自己的姓名和喜好后,我按早苗老师的要求坐在了第三组最后一排的位置。
和立海大不同,冰帝采用一人一桌制。入座后,我打量了一下自己附近的同学。坐在我右边的是一个学霸气质尽显的眼镜男,桌角的英语文法课本下压了三四本课外参考书。前面的女生将头发做成了时下流行的酒红挑染,微微偏头时,坐在后桌的我一眼就能看见她乌黑浓厚的假睫毛。左边的座位临着落地窗,视野极佳,可以看到层叠的树林和校园深处的哥特钟楼。不过课桌的主人今天缺席,于我而言依旧是个谜。
上午第二节课课间休息的时候,前座画着精致妆容的女生突然回过头,好奇地问我,“你以前是立海大附中的?”见我点点头,她顿时激动了起来,“你们学校网球社是不是有个叫仁王雅治的?”
我撑着脑袋仔细回忆了一会儿,“好像……有吧。”
“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给我个吧。”
我默了一会儿,不由感叹立海大网球社影响力之深远。不仅每年投进社团活动室的情人节巧克力足以压垮鞋柜,甚至已强大到连远在东京的姑娘都为之春心荡漾的地步。
这一刻,我终于深谙了网球社“牛郎团”之精髓,不由为自己在立海大白白荒废的青春黯然神伤了一把。
话题深入下去,我知道了女生的姓名:吉泽步。
上学期临近期末的时候,立海大和冰帝举行了一场交流比赛。吉泽说她第一次看见仁王不是在球场上,而是在球场外的树林里,他躺在自动售货机旁的双人木椅上写数学题,修长的腿往椅背上一翘,整个人就像一只慵懒的猫。
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不去球场看球,他说,作业很多,太阳很晒,他很困。
末了一句“噗哩”,眉毛邪气地扬起,碧色的眸子便无端泻出了些微狡黠的神色来。
吉泽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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