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分量令他连计较的心思都没起半点,收起纸袋便开着他那辆破旧的轿车迅速闪得没了影。
人群终于在惊动巡警前四下散去,宫崎拉开她那辆温莎白色雷克萨斯的车门,主动提议送我回家。
“你可是无证驾驶,行不行啊你。”
尽管嘴上这么嘟哝着,我还是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并规规矩矩地系上了安全带。
“这话跟你男朋友说去,当年他坐了迹部的车,第二天就去弄了辆特斯拉回来,按时间来算还先了我一步呢。”宫崎撇撇嘴,在红灯前踩下刹车,“对了,你家在什么地方。”
听到“男朋友”一词的时候,我怔忪了一瞬。想到在宫崎的概念中,这个词于我而言已和忍足侑士划上了等号,心下的微妙便一闪即逝。
听我报完公寓地址,宫崎忽然皱起眉。她侧过头看了我好几眼,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惊讶地开口,“……你居然住那儿?”
“怎么?”
“……没。”
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她便不再多言。
虽然脾性顽劣乖张,但毕竟刚经历了这么一桩不大不小的事故,宫崎开起车来也少了几分气焰。雷卡萨斯越野穿过近郊,穿过闹市,最终在与我公寓相距一条长街的六丁目停下。
“下车吧,我不方便去你公寓底下。”
“不方便?”
“……不乐意走路的话就打车好了,我给你钱。”
见她当真取出了那款限量版prada钱包,我皱了皱眉,解开安全带二话不说跳下了车。就在我关上车门的当口,宫崎突然说,“今天算我欠你的。”
“你不是送我回家了么,我们扯平了。”
宫崎挑眉,“我宫崎麻美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欠别人人情。”
2.
开学典礼设定在三天后,为高一的最后一学期拉开帷幕。
高一与高二年级间起过渡作用的最末学期,学习节奏陡然加快。一月中旬,在冲绳岛本部町蓄势待发已久的樱前线迈开步伐,悄然推进。不久以后的三月,它便会从神奈川北上,抵达东京的土地。
眼下二月初的某个午后,我正坐在教室里漫不经心地听班长宣布合唱比赛的消息。自开学的开笔大会以来再没遇上活动的冰帝学生对此抱有十二万分的热情,早已被立海大一贯崇尚的应试教育折磨麻木的我对此却兴致缺缺。
“柏木,你觉得呢?”
“啊……啊?”我一愣,前一刻还在指间转个不停的铅笔滑落在地。我一边弯腰去捡一边拉长了声调问,“我觉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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