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从方才在园子里开始,沈稚音便觉得喉中干痒,彼时尚且未曾想到这份上,如今却觉得口中好似含着一团烧着的棉絮,从齿间到唇舌腔室,皆泛起细密的痒意。
这样羞耻。
沈稚音说不出口,目光怔怔地落到裴忱的指尖,喉中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裴忱的目光正从她低垂的眼睫滑到她抿紧的唇瓣上,不曾错过她喉中那一滚。那瓣可怜的唇被她自己咬得泛了红,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可是唇齿喉中,亦会如同肌肤生痒?”裴忱开口,声音低缓,倒像是医者在询问病情,“是以,上回在书房之中,才会衔住我的手指。”
沈稚音的眼睫猛得一颤。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只觉得自己在裴忱面前无所遁形,不敢否认,只是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几乎要缩成一团。
“妹妹,无妨。”他的声音放缓了些,“我已询过医师,对疗法大抵有些了解,可替妹妹纾解症状。”
他一手捧起沈稚音因羞窘而渐渐垂下的脸儿,见她的眼睫抖了又抖,眼眶里已蓄了一层极薄的泪,欲坠不坠地悬在睫尖上,可怜极了。
裴忱轻轻握住了她的颈骨,虎口卡在小巧的下颌,指尖微微用力,便将她的上下唇分开了些许。那一小片晶莹软嫩的唇肉如同撬了壳儿的蚌珠,闪着极细的水光。
“闭眼。”他道,依旧是平素里的语调,叫沮丧挫败的沈稚音也随着他平稳的声音渐渐安定下来,“我教妹妹一个,别的纾解的法子。”
沈稚音分明还有些恐惧,却依旧那样听话,乖乖将眼阖上。眼睫在他指侧轻轻拂过,留下一点蜻蜓点水般的痒意。
她不知裴忱要做什么,可她信他是君子,会替她周全。
所以他要她做什么,她皆会听从。
眼前骤然跌入黑暗,其余的感官便格外敏锐。
她听见彼此衣料摩挲的细碎声响,察觉到原本托着她下颌的大掌往脑后移去。指尖拂过她的发丝,拢在她的后颈,激得她轻轻一抖。
鼻息落在她的鼻尖,还没来得及发痒,唇上便覆上一片温热。
并非手指,却比手指更软更暖,沈稚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二哥的唇正贴在自己的唇上。
她连话本都只偷看过几册极为风雅的,这唇齿相依的亲昵她全然不知为何,吓得她严阵以待,连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了。
然而裴忱只是唇压着她的唇,极轻极慢,仿佛怕惊碎了她,又似在浅尝于她。方才被他拨开的唇被他轻轻含住,浅浅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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