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教了我这么多穴位,我一个一个都认真记了,只是这个实在寻不着门道。夫君便帮我这一回,下回我一定自己来。”
小兔子眼儿红红的,声音软软的,又轻轻补了一句,“夫君待我最好了。”
裴忱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遭。
他伸出手,将她那只可怜巴巴寻不着去处的手儿轻轻拢进掌心里,引着她重新按回那穴位上。
“妹妹看好了,”他开口,声音低了几分,却依旧是那般一本正经的调子,“穴位在此处。糖丸藏在穴位之下,需得以指腹缓缓施力,绕揉分开,方能将它寻出来。”
他的手指拢着她,极轻极慢地往下施了点力道。
那穴位藏得深,被衣料遮着,又被她的皮肉护着,需得用指腹几分巧劲。
沈稚音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下意识想要将他的手推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拢住了腰,无处可躲。
“莫怕,”他道,“妹妹若觉得不适,便与为夫说。”
沈稚音咬着下唇,心中纠结,却也不知究竟是不是不适,只是下意识觉得难以招架。
她微微往后缩了缩,想要将他拢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推开,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拉着她重新按了回去。
好心的夫君又变回了冷心的夫子,冷冰冰地教学,下达许多命令。
“妹妹需得看着为夫。”夫子嗓子低磁,一本正经,认真极了,“为夫需得看着妹妹的神情,方能辨认妹妹的状态。若是按得重了,妹妹皱了眉,为夫便轻些;若是按得轻了,妹妹的呼吸未变,为夫便重些。”
“好,好罢……”沈稚音愣愣的,只觉得裴忱所言似乎全是道理,一句也反驳不了。她心中虽仍旧觉得被二哥看着自己的脸儿实在是有些难为情,可她转念一想,二哥本就是为了她好,不看着她的脸,怎么能知道力道是否得当?
于是她乖乖地点了点头。
她原以为,控制自己的神情是一桩简单事。
然而此事实在艰难,二哥正专心为她治病,她却要专心与自己的表情做斗争——
不能皱眉,皱眉二哥会以为她不适;
不能咬唇,咬唇二哥会以为她疼;
不能闭眼睛,闭眼睛二哥会看不清她的神情。
可他那手法实在叫她难以招架,隔着衣料来回揉捻着,力道时轻时重,时缓时急,轻时似鸿羽拂过,叫她想凑上去些,重时又如棋子落在棋盘上,点点滴滴。
浑身又酸又涨又酥又麻,骨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他从沉睡中唤醒了,慢慢地苏醒过来。
沈稚音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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