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无虞,好端端地坐在他对面,可是在苏家出事的时候,在她被没入春韶坊的时候,那时的韫欢,该有多么地凄苦恐惧,又是多么地需要他的救助与陪伴。
可在韫欢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因种种缘故,都没能亲自陪在韫欢身边,没能亲手将韫欢救出苦海。
幸而还有沈兄相帮,若不是沈兄义薄云天,为了帮他宁可与潞国公府交恶,真不知现下是怎样的情形。沈兄是他的恩人,也是韫欢的恩人。
陆承舟并不会因先前韫欢为沈兄盛汤,而多心乱想什么,韫欢最是心地柔善,想要报答恩人、为恩人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再正常不过。
虽韫欢如今在身份上是沈兄的妾室,但沈兄既是端方君子,又从来不近女色,绝不会有何越线之举,陆承舟凭着与沈兄十几年的交情,对此深信不已。
这会儿沈兄说是有什么要紧公文要回书房处理,其实只是想将这处花厅,留给他和韫欢独处罢了。沈兄只是看着性情有几分疏冷,其实为人细心体贴,对友人更是没话说。
只是,因为韫欢失忆的缘故,陆承舟并不能像从前和韫欢独处时,牵她的手,将她拥在怀里,和她絮絮地说许多话。而今的他,在韫欢那里,是一片空白,许多事情,都要重新来过。
就当是上苍又给了他们一次相识的机会,叫苏韫欢再重新认识陆承舟吧。陆承舟按捺下心中无奈,暂以宾客身份,关心苏韫欢道:“苏小姐在侯府过得可习惯?近来身体可好?”
明明她是侯爷的妾室,陆大人却称呼她为“小姐”,好似她不是侯爷的房中人,仍是闺中小姐一般。韫欢一边感到怪异,一边更加警惕,语气客气但声气淡淡地道:“我在侯府一切都好,多谢陆大人关心。”
却听这位陆大人温和说道:“不必叫我‘大人’,叫我‘承舟’就好。”
韫欢心中一跳,感觉这话着实是轻佻得很,一下子不知要说什么好,只是微瞪大了双眸,盯看着对面的陆大人,似想看穿这位陆大人到底在想什么、又想做什么。
陆承舟因希望韫欢尽快认识他,就顺势打开了话匣子,向韫欢说起他自己的事来。从家世、年龄、官职、住址,到他自幼修习文武、后来入仕锦衣卫的成长经历,皆向韫欢一一细细道来。
韫欢自是听得呆了,完全不知陆大人和她说这些做什么,她心中越发惊疑不解时,又见陆大人一边目光凝看着她,一边说道:“我还未曾婚配,身边没有侍妾。”
韫欢一怔之下,心猛地往下一沉,像是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世家豪门之间,有时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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