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腿就往里屋冲,别的都顾不上,先得看看自家男人还活不活得成。
李麻子的两个堂兄把人往床上一放,就从后屋走了出来,看这满地狼藉,也很快担了主人的责任,向沈萤打听:“阿姑,这屋子里的糯米啥的,要给您收起来不?”
“用不上了,收起来也没法吃。”沈萤随口回答着,一边说一边收拾着自己的包袱,“你们收拾收拾,喂鸡算了,记得,只能喂公鸡,喂母鸡怕它不下蛋。”
这也是因地制宜了,村里生活艰难,让他们直接丢肯定是舍不得的,万一偷偷吃了,又是一场麻烦,喂了母鸡不下蛋,公鸡就无所谓了,就算是公鸡不行了,村里又不是每个鸡蛋都要孵小鸡。
“诶诶,好嘞。”两个壮汉答应着,就去寻笤帚扫地了。
村长也走了上来,有点担心地看着沈萤:“阿姑,你这脖子?”
“脖子?”沈萤后知后觉地一摸,发现有点疼。
说话间,也有个手脚麻利的女人快步将镜子拿来给沈萤:“阿姑,你照照?”
沈萤瞥了一眼,发现有几道红痕,但没出血,便也没放在心上:“想是被这玩意儿抓了一下,没事的。”这个世界又没有狂犬疫苗,抓了就抓了,回头烧点艾草水好好擦擦得了。
她指着角落里已经软塌塌的黄鼠狼:“拿火钳把这东西夹了出去,再拿两捆子柴火烧了,别在家里烧,臭得慌。”
“好嘞好嘞。”扫地只需要一个人,另一个壮汉又去厨下找火钳去了。
倒是有个老人佝偻着腰来了,想来是李家的老人:“阿姑,我家麻子往后……”
“养好伤就没事了。”沈萤温和地安慰,“老人家不用担心。”
“是是是。”那老人连连点头,又尴尬地搓了搓手,问,“阿姑,这红封……”
“照例拿二十个铜板就是,如果一时半会儿拿不出,过几日凑齐了送到我家里也成。”沈萤随口答着,也没放在心上,拎起捆好的包袱,“乡里乡亲的,搭把手而已。”
听到这个数目,老人明显松了一口气,村里人活得虽艰难,但凑一篮子鸡蛋,在集上也能换出来二十枚铜板,不算太大压力。
就是看沈萤拿起包袱的动作,老人赶紧问:“阿姑这就要走?”
“天都那么晚了。”村长也帮腔,“阿姑留下吃了饭,歇一夜,明日我让人送阿姑回去就是。”
这也是老规矩,村里请人安祟,除了给红封,怎么都是要杀鸡待客的,不然会被人说这村子不懂礼数,下次人家就不来了。
“不了。”沈萤平时是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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