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拿这人没办法了吗,还是他真没抄,就是巧合性地相似?
看了莽子的直播后,阮言更不认为那段旋律能是他本人写的,跟他其他‘歌’的风格相去甚远。
她喝着柠檬水,一时间感到有些无力。
阮言点进莽子的主页,根据他主页里简介中写明的id,又切到微博去搜。
开屏是沈牧予代言的一家潮玩的广告宣传图,他穿着浅色的毛衣,坐在一个挺有童趣的背景里,手里把玩着一只弹钢琴的小摆件。
他掀眼看镜头,唇边的笑意清淡。
也许是刚才遭受过土味攻击,这次看到他的开屏广告图,居然觉得还挺顺眼。
论样貌,他长得也的确是很养眼。
在微博里,搜莽子的id之前,她先看到底下推的沈牧予粉丝后援会的微博。
半个月后,11月15号,是他生日,后援会正在筹备一些官方的生日应援活动。
阮言这才想起来,他生日快到了。
但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了。
他们上一次一起庆祝生日,还是十九岁那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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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子的微博里更是没有一点线索。
阮言还把律所里有点交情的同事都想了个遍,试图找到一个跟网红、直播圈有过工作交集的,借以进一步查探,可依然是没找到。
她的客户也不止沈牧予一个,她只能暂时先放下他的案子,处理其他的工作。
直到周五,阮言加班回家,看到室友谷雯一边在餐桌前悠哉悠哉地化妆,一边外放接语音电话。
谷雯说:“明晚啊,有帅哥吗?”
“有,除了富二代就是网红,最近特别火那个阳城莽子也去。”
谷雯:“…阳城莽子?他算什么帅哥啊,就土鳖小丑一个。还有别的吗,最好是颜值赛道的。”
“好像还有,许少安、泽城、熊猫眼,这三个是颜值赛道的。”
谷雯:“算了,拉倒吧,也没特别帅的。而且这几个不是油腻擦边男,就是整容过度,打针比我打得都多,脸都僵了,我还是在家直播吧。”
阮言本来正拎着包往房间走,听到‘阳城莽子’四个字,脚步就停住。
等谷雯挂断语音,阮言试探着问:“你明晚是有什么局吗?”
她差点忘了,谷雯也是个网红。
但或许是因为她和莽子画风差异太大,领域也完全不重合,阮言都没把他们联系到一块过。
谷雯刷着睫毛,说:“对,但我不去。好像是有个富二代过生日,叫了一堆公子哥朋友和网红。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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