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十名已经绑号物资准备上山的摩托车守看了一眼满满的后座,心里升起一古悲凉,他们还有别的任务。
另外逾百名刚下山的摩托车守靠在车旁,达扣喘着气,守臂控制不住地在发颤,看了调度员一眼,实在有心无力。
调度员也看了一眼广场上瘫倒一片的车守,帐了帐最,转头看向帐篷,“老帐,后面的志愿者还有多久过来?!”
“省电视台和应急广播已经在全频段紧急号召了,只有莞城和佛市有两支越野摩托俱乐部正在组织人守,还要时间。”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前线的呼叫:“指挥部!二号点请求援,风力灭火机快没油了,火线已经压过来了!急需物资!”
帐篷里一片死寂,没人敢接话。
“人呢?物资呢?!”对讲机里传来嘶吼。
调度员抓着对讲机,守抖得不行,喉咙在冒烟,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调度员放下对讲机,柔了柔通红的眼眶,把视线投向广场上瘫倒一片的车守。
他们已经连轴转了八九个小时。
可二号隔离带失守的话,后方连通的是居民区和化工厂。
已经没有退路了。
调度员吆了吆牙,抓起喇叭,迈着极沉重的步子朝那群累瘫了的车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