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离开后,林歇仍旧陷在温暖和亲密的接触氛围中。
精神上像过了一遍电,被激得久久无法平静。
他不是不知人事的孩子,他知道这种情形,学名可能叫思春。
春心动,心瘾泛起痒,心神一直颤。
林歇闭上眼,不准再想,却徒劳无功。
他只能狠狠咬住自己的手,用疼意去遮住其他不该出现的感知。
但很可怜,师尊仍旧缠绵在他的脑海里,不愿离去。
堵不如疏。
林歇站起来原地开合跳,跳了一刻钟,什么情绪都没了。
累到躺下就睡着了。
九尾狐狸把自己埋进了雪山里,九条尾巴恨恨地乱砸,又忍不住绞缠凌乱,最后竟把狐狸都绊倒了。
生气的九尾狐狸只好把雪山移平。
但光秃秃的,像心思也跟着见了光。
狐狸更恼了,打洞钻进地里去。
就当他死了。
有事烧纸,无事退朝,免跪,勿来扰。
一觉醒来,被放置的孤零零青菜终于被做成了汤。
青菜嫩生生,汤淡而清新,十分降火。
林歇喝着喝着,菜吃完了,汤也喝光了。他放下碗,轻轻叹,真是好一桩糊涂梦。
林歇下午散步的时候,看到两朵很漂亮的花。
他伸手抚上去,大虞朝有簪花的习俗。兄长曾经带花给他,他推拒了兄长的好意。
如今他见到这花,却开始想象花朵在师尊耳畔模样,低低垂垂,风来轻晃。
手指抚触花瓣,又抚过了。
·
人生百年,飘忽而过。老者看着窗台边看得正好的花,一时之间失了神。
他修炼已一百多年,活了凡人两倍的岁数,止步练气圆满,始终无法突破。
眼看着寿命将近,约莫就是这几日了。
外门管事已经吩咐人,着手他的后事。
无上剑宗在这方面,倒是有点温情。弟子死了,管埋,统一葬在归为山。
归为山,又被弟子们戏谑称作龟尾山,只有那等天资不成的人,最终才会化作那里的一座坟。
老者曾行,前些日子去过,荒凉得连只鸟都吝啬安家。
到处是坟堆,四处是墓碑,走入其中,仿佛自己也老了,死了,只有一缕孤魂残留着贪恋人间。
曾行带着酒去的,想学些潇洒做派为前辈们倒酒,劝慰自己在这里与同门安息挺好。
可那壶酒,最后全落入他自己口中。
他快死了,兢兢业业修行一百五十年,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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