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隐又睡着了。
明明两个人是一起听课的,解秋声刚写了两页笔记,一转头,她已经闭着眼睛不知道睡了多久。
他试图把她的脸抬起来,手刚伸过去就被她枕住了小臂,捏脸捏腿也都不管用,解秋声无计可施,沉默几许后恶向胆边生,伸手在她腿.间揉了一把。
谈隐终于睁开了眼睛。
“今天、必须、听完。”他指着全息屏幕一字一顿的警告,被警告的人却完全不在状态,低头看了一眼,说:“我要和阿姨说你骚.扰我。”
“你和谁说都得把课听完。”
“唉……”她伸手揉了把脸,总算抬起头,对着解秋声说:“那你抱着我,我好好听。”
有什么意义,纯把他当个抱枕?
“我还要给你写笔记。”
“唉……”
“啧。”
“唉……”
“抬手!”
他还是妥协了,顺着她的意思跨坐到了她怀里。
谈隐颠了颠怀中的人,把脸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解秋声从小体弱多病,现在身体稍微好了点,但体重始终涨不上去,不过抱起来还是挺舒服的,她玩似的捏了捏他细瘦伶仃的手腕,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类似于橡木苔的潮湿气味,
是他的信息素。
交颈是两个人之间最亲密的姿势,相当于把自己的最脆弱的腺体曝露给了对方,而解秋声也同样闻到了她的气息,烟熏似的暖甜,像壁炉边烧了很久的柴木留下的余烬。
这种温暖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想让人把脸埋进去,解秋声轻轻揽上她的脖颈,声音也懒了起来,说:“好好听课。”
怀里抱着一个颇具存在感的人,谈隐反而更能分出自己的注意力,拿过笔从头开始听。
这东西对她来说不算难也不算简单,只能说是适中的程度里有那么一两个难点,进度条结束后她翻了翻写好的笔记,把两个需要再研究一下的地方做了重点标记。
这回轮怀里的人睡着了,她关闭光屏,微微后倾靠在椅背上,打开终端对着他的脸拍了张照片。
嗯,睡着了也挺漂亮的。
皮肤瓷白,看不见一丝瑕疵,只有一颗精细的泪痣点缀着在眼下,睫毛也很长,嘴唇是软软的粉——
唉,学习都这么辛苦了,思淫.欲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
……
解开第一颗扣子是今晚干坏事最紧张的时刻。
精致平直的锁骨渐渐显露全貌,让她想起第二次吻他的场景,那时候好像就是这样,眼神从他的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