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拭雪不知道白砚就蹲在自己身后,她弹着琴,却觉得越来越热,她手指越来越用力,摁琴键摁得指尖泛白。
良久,云拭雪长长喘了一口气,趴在了钢琴上。
她嘴唇微张着,额头抵着手臂,肩胛一起一伏,好像是在深呼吸。
这是缓解了还是没缓解?
白砚分不清状况,正打算上前问一下,紧接着就听见一声轻吟。
很细很轻,如果没留心,完全听不到。
但白砚就是正好听到了,吓得她手足无措地站起来。
这是疼还是怎么着?
她不敢再耽搁了,连忙走上前去,走近了才看到,云拭雪的脚尖都蜷缩着。
白砚轻轻拍了拍云拭雪的背:“……你还好吗?”
云拭雪抬起头来,那样子把白砚吓了一跳。
对方整双眼睛都含着薄泪,云拭雪的眼皮太薄,稍微有点什么痕迹就特别明显,她眼尾拖着些薄红,像是哭过。
白砚慌乱道:“对不起……我……”
云拭雪一言不发,突然站起身来,冲出了门外。
白砚觉得自己似乎惹事了,连忙跟了出去,见云拭雪一头冲进了浴室里,大力甩上了浴室门。
这该怎么办,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砚虽然上过生理课,但那里面老师讲的都是很基础的东西,并不包括“omega突然冲进浴室的原因”,白砚不敢贸然进去,只好跑去楼下找了阿姨。
幸好照顾云拭雪起居的阿姨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叫白砚去守着云拭雪,自己去叫私人医生。
……怎么闹到要叫医生的地步?
白砚又连忙跑上去,跑到一半,折返回来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守在云拭雪房间门口。
她刚回来,云拭雪就从浴室出来了,头发湿着,身上裹着件浴袍,冷冷地横了白砚一眼。
白砚将温水递上去:“你没事吧?刚才……”
云拭雪手一挥,打翻了水杯,碎玻璃和温水撒了一地,有些锋利的碎片划到了白砚的小腿,马上就见了血。
云拭雪冷冷道:“你刚才放信息素了?”
白砚哑口无言。
云拭雪冲了澡,眼中的泪褪下去一半,剩下的一半被她冻了起来,仿佛三尺冰川:“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别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听不懂人话吗?”
白砚无从辩驳,知道自己惹云拭雪不高兴了:“……对不起。”
云拭雪冷冰冰道:“你们一家人是不是都特别擅长这种下作的手段,为了往上爬脸皮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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