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得落针可闻,沈葭攥紧手中裹身的衾被,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因恐惧而凌乱的呼吸声。
许久,她才听到那道冷得可怕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无可奈何?”
“是。”沈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道,“先夫几年前病死,婆家欲将民妇卖给镇上一乡绅做妾,民妇连夜逃出来,本想着搭船南下投靠一位远亲,谁料路遇水匪,几经辗转,才出现在了此处。”
纵心若擂鼓,但她几乎是眼也不眨地扯了这段谎,沈葭自己都不知,她原还有这般编故事的本事。
先夫,病死……
宋清晏双眸微眯,眼前女子竟自称孀妇。
思及她昨夜大胆之举,的确不像是不通人事的懵懂少女。
只……
“昨夜那般,亦是被逼无奈?”
沈葭攥着衾被的手一紧,她稳了稳呼吸,如实道:“民妇也不知,昨夜大人来前,有个婢子打扮的人入了屋,往民妇口中塞了一物,道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再后来,民妇之举便开始难以自控……”
她话音才落,却听咚咚两声闷响,屋外有人提声问道:“侯爷,您可起了?”
沈葭呼吸微滞,下意识抬眸看向宋清晏,却发现男人亦用那双若寒潭般漆黑深邃的眼眸死死凝着她。
“去榻上。”
他淡淡吐出一句,便起身至外间开门。
常庆只觉自家主子今日的神色有些古怪,正欲开口询问,余光却瞥见内间一个身影飞快避入床帐内。
虽影影绰绰看不大清晰,但身形轮廓显然是个女子,常庆哪里见过他家侯爷房里留过女人,一时惊得舌桥不下,“侯爷,这……”
然下一瞬,触及宋清晏警告般阴沉的眼神,忙识趣的将心下疑问悉数咽了回去,禀道:“侯爷,陈知府已命人在花厅备好了早饭,请您一道用。”
“嗯,我洗漱罢便过去。”
“是。”常庆应声,离开前目光却又忍不住往内间扫了一眼。
常庆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一婢子和婆子端着铜盆衣物过来伺候。
待沈葭穿好衣裙,被婢子扶下床榻时,恰见宋清晏已穿戴齐整立于明间,正欲出门去。
那处因被粗暴地磋磨太久而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令沈葭秀眉蹙紧,身上相似的滋味与眼前的情景重叠,一瞬间令沈葭恍惚回到五年前与宋清晏成婚的第二日。
那时,他也是这般匆匆忙忙整理着装,未顾及她这个新婚妻子太多,最后留给她的也不过淡淡一句辛苦她往后照顾母亲。
沈葭心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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