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没耐心同他亲热酝酿感觉。
两人连衣服都未褪尽,站在床边完了事。
事后他头脑空白,蹲坐在地上回神。祁茗从他身上起来,自行梳洗之后,抱着被子去了隔间。月后她诊出有孕,彻底搬出他的房间。
他此生唯一一次和女子亲密接触,还被祁茗留下了阴影。
此后他便觉得,天下女子,不过如此。他独身一人,活得更潇洒自在。
可此刻,卫子敬看着眼前之人纯粹真挚,欢欣喜悦的笑容,他的心头像是被猫爪挠了一般,又疼又麻。
让他上瘾。
卫子敬连忙敛了心神,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分内之事,徐娘子不必挂怀。”
远处廊下有仆人行来,徐锦荣恢复平静:“席间还有事,那就不打扰卫副将在此歇息了。”
卫子敬示意她自便。看她转身离开,裙摆扫过地面上的粉白花瓣,他站在原地,久久未曾移动。
他忽然想起初见徐娘子的那天,他带着伤重的徐明安回府。
在正门口,她看到自己满身血迹脏污,嫌弃地皱了眉。后来在徐明安的房间内,她应当是不喜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道,借着扶四夫人的机会,悄悄离自己远了些。
卫子敬垂眸看着自己掌心,这双手常年握枪挽弓,披甲执刃,带着沙场磨砺出的粗砺硬朗,远没有世家文臣的温润雅致。
他心底暗自揣测,大抵便是如此。
徐娘子出身高贵,自幼浸养在诗书礼教之中,端庄得体,品性温婉。瞧惯了温文尔雅的世家子弟,定是嫌弃他这般半生浴血,不懂风雅的武夫粗人。
她素来教养好,待人谦和有度,即便心底嫌弃,也从不会流于神色,只以分寸疏离相待。初见那天的情绪外露,只是意外。
方才那抹真心笑意,不过是因徐明安复职心生欢喜,从来与他无关。
卫子敬自嘲地笑了笑,再无半分回席应酬的心思。他唤来随行仆从,命其入府代为传话辞席,独自离开了徐家府邸。
一路策马返程,回到卫家。
正堂庭院里,卫夫人正在见府中各管事,商议下月小孙阿垣的周岁宴。卫子敬走到厅中坐下,未曾搭话,只默默听着他们说话。
看他面色不好,卫夫人挥手让管事们退下,“子敬,可是徐府发生了什么事?”
他平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巡查营,甚少回卫家。最近也不知在忙何事,更是一连十余天都未曾露面。
今早匆匆归来,仔细挑选换了身得体的衣服后,连早膳都是匆匆用过,留下一句‘去徐家赴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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