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帝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这么快就要赐毒酒给我,是和我有旧仇吗?”
她的脑中关于这位亡国公主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有些清晰,有些模糊,急需有人帮她串联起来。
被她这么一打岔,玉琉和玉璃两人紧张的情绪去了大半。
玉琉看起来是个八卦小能手,从入城到现在这么短短一点时间,居然探听到了不少新帝的事情。
“听说陛下身长足足有九尺,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声如洪钟、眼似铜铃,双眼一瞪能吓死一员虎将。”
“陛下天生勇猛,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攻下京城的时候,陛下把几个乌恒的将军都做成人彘挂在了城墙上,暴尸三日。”
……
宋蕴忍不住一哆嗦。
怪不得刚才这两个宫女吓得面无人色,那裴祐要是知道她敢把鸩酒摔了,会不会也给她来点酷刑?
“至于和公主有没有旧仇,我不知道,”玉琉努力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不过,公主以前得罪过很多人,不知道他是不是其中的一个。”
“怎么得罪的?又都得罪了些谁?脑袋有点疼,记不清了。”宋蕴约略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了一些,但有点不敢相信。
“御史台陈大人家的三公子,生得特别俊俏,成亲前两日被公主你偷偷绑进了府里,还下了药。”
“公主和安宁侯家的公子抢一个戏子,在街上大打出手,把人家的腿都打断了。”
“公主花了几个月的心思把玉林寺的一个和尚勾起了凡心,后来却又不要他了,听说玉林寺的主持都气得吐血了。”
“尚书府里的二公子高中了状元,原本是要和福王的女儿定亲的,公主硬是抢了过来,可抢过来以后又嫌他不够知情识趣,把人打了一顿送去了福王府,后来郡主不堪受辱都上吊自杀了。”
……
听着听着,宋蕴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死了吗?”
“没死成,但后来就一病不起,成了个整日要用药的病秧子,城破那日想必也活不了吧。”
这弘福公主简直是一个欺女霸男的无耻之徒,实在罪孽深重。
“那我总不能也和这位陛下有这种男女之间的冤仇吧?”宋蕴喃喃自语。
玉璃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我倒是听人说过一嘴,听说陛下的全家都是被公主的父皇下了大狱,原本要秋后问斩,后来乌恒人一来就被活活烧死了。”
宋蕴呆了片刻,站了起来,心如死灰:“好吧,大家都洗洗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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