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心里存着事，还是真的睡足了，游憬原醒得特别早，外面天都还没亮。

他没赖床，也没闲着，收拾好床铺，洗漱完毕后，就开始做祭山神的菜，多炒出的一份炒杂菌就是他的早饭了。

玉米不好吃，却也是山里的产物，他还是拿了几穗，就这么生着摆也不错。

吃完饭，一切准备就绪，游憬原背上背篓，拿上前几天在村子里找到的铁钩子。他印象里很多人抓鸡是用铁钩子勾住鸡的爪子，鸡就会摔在地，很好控制。

来到祭台，天光已经大亮。游憬原找到之前拧的那把简易扫帚，又将祭台上的浮灰扫了扫。

不远处，鸡窝还在那里，此时里面好像又多了几颗蛋，但没见到野鸡的身影。

将祭品摆到石板上，游憬原站在祭台前双手合十，抵于额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可就是这么做了。就像他来的路上完全没有想任何祝词，而此刻，祝词就行云流水地自他脑中倾泻而下，他念得没有一点结巴，仿佛已经念诵了上千次。

祭山神的祝词没有一句是要求山神赐福于他的，全都是他对这座荒山的祝福，祝它繁茂，祝它安宁，也祝它泰然坐镇，不移不败。

念诵期间，游憬原仿佛看到大家排着队往石板上摆贡品的场景，一人一道，不是多复杂的菜色，都是寻常山货。盘子错落着叠起，形成的高度正好将雕刻的山景遮住，就像进村山洞的那片大石壁一样，护着荒山与村民。

当他睁开眼，面前只有他供奉的四道菜，没有那么丰盛，也形成不了“石壁”，但心意到了。

游憬原想或许他看到的是他的臆想，又或许是祭山神本该有的模样。画面中的热闹与现实的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不过没关系，他不觉得现在冷清。

小山伴着提示音上线：“恭喜你，好感度升到六级了！”

“这才几天，怎么又升级了？”如果游憬原没记错，好像一周都没到，就又升了。

小山“唔”了一声，说：“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突然蹦出好大一坨好感数值，然后就突破六级了。”

“作为一个有文化的系统，你的形容真的让我叹为观止。”

小山不服：“我只是直观描述我的感受！”

说完，小山就注意到了祭台，立刻道：“我怀疑是因为你祭了山神，才突然多了这么多好感值的。”

“你的系统里都没有它的记录，我祭山神应该也不会有加成才对。”游憬原是讲逻辑的。

小山并不这么认为，它说：“它不在我的记录中也不算奇怪，毕竟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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