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想摸我吗？

“不是的。”方结宇如实否认。

确切地说，他一次都没看见过姜瑞元，在那道身影穿过人群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人今晚也在这里。

“嗯，是吗？”对方拖长了音，语气低沉又玩味，显然并不相信。

方结宇也懒得再绕。他低下头，把视线重新落在地板上，只说了一句“我确实没看见您”就收住了话头。经验告诉他，和这个人打交道，最好的做法就是避免视线交汇。他在花园里那次的对峙已经领教过了，多看对方一眼，事情就会往他控制不了的方向滑一步。所以与其说是经验，不如说是遭人欺凌后总结出最安全的打法。

但姜瑞元没有给他退开的机会。下一秒，一只手伸过来狠狠捏住了他的下巴，指腹抵住下颌骨两侧，用力往上抬，迫使他抬起头来。

“为什么不来了？”对面的人神色无波地睨着他，手上的力度却不断加深。

“我……我已经递交过辞呈了。”方结宇磕绊了两下才把这句话递出去，可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像是在为自己开脱什么，于是立刻补了一句，“我觉得自己的能力没办法胜任这样一份工作，实在抱歉。”

姜瑞元听后只挑挑眉，并未提出异议，反而理解似的点了点头。

方结宇心下一松，刚想试着把下巴从对方手里挪开，就听见那人用不轻不重的语气得出了结论：“你又在骗我。”

手指松开了，带着一种很嫌恶的力道。身体获得了暂时的解放，意识却被重新按回了水底。方结宇强打着精神抬起头，看见对方冷漠又神经质的眼神正长久地注视着自己，他很快从那人愠怒的眉眼中读出不会善罢甘休的意味。

“对不——”他下意识地开口道歉，只是话未说完，就被人从一旁猛地搂住肩膀。

方结宇侧过头，视线里是刚才那张他想法设法要躲过的脸。

那人正把身体往他这边倾斜着，顽劣的笑容藤蔓般缠住他。方结宇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厌恶，可那人像是没看见，反而搂得更紧了一些，还用力摇了摇他的肩膀。

“结宇啊，”他大声地叫他的名字，“好久不见。”

轻浮的声音从耳侧贴上来的时候，方结宇的手指已经攥紧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在姜瑞元面前发作，但被触碰的瞬间还是让他生出了和对方同归于尽的冲动，就在他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站在对面的姜瑞元却率先开了口。

“我话还没说完呢。”

那人的语气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调子，方结宇循声抬眼，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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