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笃定道,
“哦……一定是你假装昏迷,好骗本姑娘一路背着你上山,对不对?”
周希曼说完,气鼓鼓望着牧晨,模样甚是娇俏可爱,牧晨笑而不语,轻轻摇头,周希曼见状,双眸神光闪烁,继续猜测道,
“我知道啦……定是你修炼到了‘知命’境界以后,昏迷了也能有所感知……”
“或者是你瞎猫子碰到死耗子,瞎猜的?”
牧晨闻言,又摇了摇头,他生怕周希曼猜测个没完没了,决定如实告诉她算了,想到此处,牧晨柔声说道,
“还记得前两日我们一起去藏经阁么,我在咱们藏经阁里看过一本古书,叫作《博涯望气术》,其中讲的是风水堪舆之术,我只是学了一点皮毛而已.....王老说他们村受到了诅咒,方才我以望气之术观看时,发现了远处那村庄上空有一股黑色怨气,想必是他们村庄无疑。”
“伯牙,他不是一个琴师么,什么时候会看风水了?”
周希曼喜爱音律,善抚琴,曾经便弹奏过伯牙的琴曲,因而识得伯牙此人,闻言有些好奇,牧晨见她听岔了意思,开口解释道,
“错了,错了……此博涯非彼伯牙,是广博的博,天涯的涯,并非伯牙遇知音的伯牙......”
周希曼听见不是‘伯牙’其人,不由撇了撇嘴,有些意兴阑珊,喃喃道,
“什么此博涯非彼伯牙,乱七八糟的,盗用别人的名字我看不像是什么好人。”
牧晨闻言一怔,他方才已经解释过了,怎地周希曼还是误会了,连忙澄清道,
“这看风水的博涯可是文王时的有名相师,比你那抚琴的伯牙早得多了,怎么会盗用他的名字?”
话刚说完,只见周希曼抬头瞪了他一眼,那神情不容置疑,牧晨见状,心道果然女人有时候是不能讲道理的,以前他还不信,如今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未免在此地继续纠缠,当即故左右而言他道,
“既然前面就是大王村,咱们还是快些赶路罢!”
牧晨说完,丝毫也不耽搁,立时轻夹马肚,催马挥鞭扬尘而去,周希曼见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虽然心中暗自腹诽,但是仍然拍马紧紧赶了上去。
二人骑马绕过一个村子,又越过高低起伏的黄土坡,又经过两个村子,终于才到了大王村村口,只见村头一株歪脖子老槐树迎风招展,似是在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又似在等候他乡归来的游子。
牧晨二人为表尊敬,立即翻身下马,牵着马缓步进了大王村,只见家家户户门口散着一堆烧尽的纸灰,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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