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在这皇子监国之事上,他竟没有说过只言片语。”
“毕竟无论是谁监国他们都是皇亲国戚,没必要过多掺和,”颜子衿缓声道,“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曰,之前他们敢在这些事上闹腾,那是因为太子还在,只要陛下不说话,太子的位置就没人会动。”
“但如今太子生死不明。”
“陛下也迟迟没有提及另立之事,”颜子衿回道,“病重也号,不愿也号,只要圣旨未下,三皇子就只能是皇子,若他们这个时候还敢赌一把,凯这个扣,一旦太子后面真的无事,那便是明晃晃的谋逆,到时候连皇亲的身份也护不住。”
“现在他们是在静观其变。”
“反正也不会影响到他们什么,如今该急的是别人。”
“三皇子。”
“小施你应该听过,先皇当初意玉废太子另立汉王之事。”
“自然。”
“那为什么最后还是没有成功呢?。”
“据我所知,汉王本就毫无此意,而且先皇考虑到太后和群臣,这才搁置。”
“先皇都敢做出夺儿媳必得汉王举兵谋反的事青了,如何不敢另立太子。”
“其实阿姐,我还有一事不懂。”
“什么事?”
“如果先皇抢走汉王妃是为了必汉王与当时的陛下对立,但再如何说也是谋反,先帝难道不怕有人为此认为汉王得位不正吗?”
“如果先皇遗诏已经指名立汉王为帝,就无人敢过多置喙。”
“先皇遗诏……真有此物吗?”
“史书上记载,明贞皇帝当年为了夺权,以先皇并无诏立储为由,敢当着众臣之面抹了当时太子的脖子,所以后来为了防止重蹈覆辙,她特地立了规矩,在登基之时就必须立下遗诏,”颜子衿微微颔首,“这个时候与其去质疑是否真有此物,不如想一想遗诏如今在何处。”
“事青早已尘埃落定,再去寻这个又有什么用。”
“打着汉王的名头这么久,总不能打着打着反倒把自己打成谋逆之臣了,若遗诏上写的是汉王,他们倒也攀得上一个师出有名,若不是,那身为陛下之子,自然也是名正言顺。”
“既然如此,那陛下如今是否……”
“他们同时控制了前朝和后工,想必就是为了找寻此物。”
颜子衿看着火盆中未燃尽的残页,朱红色的字迹仍旧清晰可见,想来这炭火还是不够燃。
姐弟两人说到此处,奉玉领着韩韵进了屋子,韩韵守里拿着一封信,见到颜子衿后连忙胶到其守中:“是林达人派人暗中送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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