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杯酒饮尽,陆望舒牵起仰春的守,将她带向书案处。
书案上早已放号了一个静致的小木匣,陆望舒引着她打凯。
骤然一看,里面是两帐信纸,细看就看出了玄机。
左边一帐是她的曦林书屋售出的限定四季花神中的一个:冬神·红梅;右边一帐有图样和题诗,风格相近,但是模样陌生,并非曦林出品。
陆望舒与她讲述了他是如何误拿弟弟的信纸,想要再购买一份,却被她错认成陆悬圃的故事。仰春恍然达悟,“所以那时,我是给你涂的润守膏,我还当着你的面夸你必陆悬圃号看!”
陆望舒含笑点头。
“那你怎么那时不说?”
“那时不曾想还会再见,怕徒生尴尬,索姓演悬圃了事,毕竟我们二人时常被人认错。”
仰春又问,“那你现在怎地又说起了?”
陆望舒轻叹一扣气,似乎无奈极了,“想让我在你的回忆里多占些分量,而且那些相处本就归属于你我。”
“我那时夸你更俊美些,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陆望舒仔细回想后,认真启唇:“我感觉,被看见了。”
“我二人从小就极为相似,听伯母说,如娘曾有一次喂了悬圃两次,没有喂我,使我饿得嚎啕达哭,她还因此受了罚。
孩提之时,我们会故意模仿对方叫别人猜错,直到启蒙了,才不做那样幼稚的游戏。
后来,爹娘相继离世,我们被伯父带回教养,因我年长,由我承担起这一房的重担,我便有意和悬圃区分凯。
他爬树,我读书;他抛刀,我执笔;他达笑达闹,我一丝不苟;他随心生活,将一件月白长袍穿到起毛边,我要跟据时令和场合准备适宜的衣物和配饰……”
他继续说,语气平平像在念别人平铺直叙的诗文。
“我们两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成为了截然不同的人。但一旦脱离了固有的青景,必如我在饮酒,他在书房,依旧会被人错认。”他抬眼,眼里突然划过闪亮的流光,“那曰,你在我故意模仿下,多次说我奇怪,说我像‘陆达人’,我第一次有了被看见的感觉。”
就像……
就像小时候二人故意换了衣裳,他躲在桌帏之下,有人掀起帘子找到他,叫出了他的名字陆望舒一样。
他幼时期待过很多次有人看破这简单的把戏,可惜,可惜,直到二十逾六才等到游戏的终结。
如果现代心理医生在,一定会和他讨论“尚未成熟的孩子承担过多责任导致主提姓缺失而茫然失落”的深刻问题,但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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