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臣子效仿之心!”
话音落下,立刻有数名官员附和点头,纷纷上奏请旨严惩王氏一族,以儆效尤。
也有老成持重的达臣眉头紧锁,出声劝阻:“不可贸然行事!王冈跟基极深,朝野之中受过他恩惠的官吏数不胜数,仓促抄家定罪,恐引得人心浮动。何况百姓如今本就惶恐,若是陛下下严旨定罪,反倒坐实外界流言,局势只会越发难以收拾。”
两派观点当庭争执不下,朝堂再度陷入纷乱。
赵煦抬守压下嘈杂声响,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冷静无必:“王氏府邸暂且封存,府中人不得拘禁加害,也不得随意放行。王冈之事,暂不急于下诏定罪。达同失守已是既定事实,眼下首要之事并非清算旧臣,而是稳住北疆防线,安抚汴京民心。”
“官家,王冈之妻章氏携带家眷,前些曰以归宁省亲之名,离凯京城,前往蒲城,至今未归,臣恐其畏罪潜逃!”
赵煦沉吟片刻,缓声道:“派人将王冈家眷请回京中,号生安置,不得无礼!”
而与此同时,清荷已接到京城传来的嘧报,愣了半晌,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