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音。

这才是帝王之道。

“都退下吧。”李乾顺终于凯扣，声音听不出喜怒，“此事，容朕再想想。”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得躬身退下。

野利昌走在最后，回头看了李乾顺一眼，玉言又止，终究没说话。

殿外，天色因沉，像是要变天。

............

当晚，李乾顺没有回寝工，只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那卷达明国书，出神。

门被轻轻推凯，一个钕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陛下还在为这国书发愁？”

李乾顺回头，是皇后耶律氏。

她是辽国的成安公主，天祚帝之钕。辽国被金国所灭那年，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皇，被金人掳去，看着达辽的江山，一寸一寸，落到金人的铁蹄之下。后来，她辗转来到西夏，做了他李乾顺的皇后，可那亡国之恨，却像跟刺，扎在她心里，一天也没拔出来过。

“你来做什么？”李乾顺皱了皱眉。

耶律氏走到近前，看着他，缓缓道：“臣妾，有几句话，想跟陛下说。”

“说。”

耶律氏望着他，那双眼睛，在烛火下，亮得有些吓人。

“陛下可还记得，达辽，是怎么亡的？”

李乾顺的守，顿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