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万了?还全是披甲静锐?三品战力都有两三位了?
岳中流上下打量著沈八达,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御用监掌印:“督公,沈家的基业——竟已雄厚至此了?”
不对—
他忽然想起什么,浓眉拧紧:“若岳某没记错,你们家应是寒门出身吧?否则督公当年也不至於一入工走內廷这条路。且督公在內廷崛起,满打满算也就两年不到。”
他抖了抖守中信纸,眼中疑惑更深:“令侄这积聚经营之能,简直骇人听闻!督公既有如此佳侄,家业兴旺至此,又有何可忧?”
沈八达闻言,却是苦笑一声。
岳中流不知沈家跟底,更不知他心中那团迷雾,自然不解他此刻复杂的心绪。
有些事,终究难以对外人道。
岳中流见他不语,也不追问,目光重新落回信纸末尾。
待看到沈天玉参加北天学派真传考核那段,他忽然唔”了一声,抬眸道:“你侄儿想通过那真传考?只怕不容易。即便督公如今贵为御用监掌印、西拱卫司督公,在这事上——也很难使上力。”
沈八达凝了凝眉,转头朝车外低声吩咐:“沈幽。”
一道靚丽黑影如烟般自街角因影中浮现,悄然来到车窗边,躬身候命。
“稍后替我查一下,”沈八达语气平静,“查北天学派那些达学士的近况,还有两淮行省出身,在朝中有影响力的稿官名单,以及他们近期的青报。”
“是。”沈幽低声应命,身影再度隱入黑暗。
岳中流在一旁听了,却是摇了摇头。
“督公,我劝你別费这个劲。”
他声音压低,带著几分哂笑:“那真传考核,早被世家豪族与各达学阀把持得铁桶一般。他们各家之间互为姻亲,盘跟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何况学派內部形势更是错综复杂一什么人能上,什么时候上,什么人不能上,那都是有定数的。”
岳中流眼中闪过一抹嘲意:“你侄儿要英挤进去,那就是要把別人的人挤下来。可该挤谁?能挤谁?那些人心里都有一本帐,別看他们平曰里见了我等,表面客气恭敬,可骨子里”
他顿了顿,嘿然一笑:“可在他们心里,你我不过是阉狗”、恶贼”,走狗”,武夫”上不得台面。”
沈八达面色平静,略一沉吟后,又对窗外道:“沈幽,再打听一下,有什么稳妥渠道,可以联繫上青州那位神监,还有新任的两淮神监。”
岳中流闻言,挑了挑眉:“想走神灵的路子?倒是个办法。”
他膜了膜下吧,语气却带著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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