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奈何当事人还不知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他。
仿佛空气里有催化剂,将某种情绪暗自推上顶峰,然后到达临界点后,倾盆而下。
许宥景收紧扣着纤细腰肢的手,将人拉近,任由她的手臂搭在肩头,他鼻息落在她的脖颈。
感受到热气,怀里的人并不安分,挣扎起来。
许宥景知她不愿,可他更不愿放开。
手掌钳制住她的腰身,他倾身往前,直到张开嘴,在那只饱满白润的耳垂一咬。
“唔。”
一声轻咛让他收了力道,退开来。
感受到怀里的轻颤,他缓了声线,仍有不甘:
“所以,许太太,安排老公和别的女人烛光晚餐是什么意思?”
温淮撇嘴,抬手抚上被咬过的地方,瞪他。
“疼。”
许宥景:“”
她控诉:“你怎么能咬人?”
她的表情实在太过委屈,倒叫许宥景无措起来。
“我”
温淮忽然正了神色,“你吃午饭了吗?”
他摇头。
她却松了口气,质问他:“那你就咬我!”
看着皱巴巴的小脸,许宥景叹了口气,无奈妥协,从地上起来。
“三杯就醉了,醒来又忘了。”他指尖擦过唇瓣沾染的气息,伸手给她,“和那天吻完我一样。”
“走吧。”
温淮没懂:“去哪儿?”
“回家。”
见人没有要走的意思,许宥景压着眉,“你还想去哪儿?”
他低声警告:“今天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哪儿也别想去。”
温淮点头又摇头,努努嘴没出声。
不等许宥景问,她已经站起身要往外走。突然脚下发麻,她身子歪向许宥景怀里。
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她伸手圈着他的腰,喃喃道:“那走吧。”
“”
任由她抱着,许宥景俯身去拿她的手机和包,顺带将那枚丢在角落的戒指放在口袋。
握着手机的手不小心按下按键,他看到屏幕左上角的勿扰模式标识,也明白了为什么电话微信没人回。
他垂眸看向怀里闭上眼睛的人,“温淮,你是不是后悔了?”
“嗯?”
温淮用力睁了睁眼,没睁开。最后意识消散前,她听到一声比风还轻的呢喃:
“和我结婚,后悔了吗?”
郗冠在一楼等着,听到楼梯口传来动静,转头看去,瞧见许宥景抱着人下来,挑眉。
这是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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