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谀奉承、谄媚之徒。”
刘郁离完全当作没听见,黄金还有人嫌弃铜臭呢,山长不喜欢她多正常。
山长夫人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山长打断,“你只能和马文才一起住。”
原来是你老小子搞的鬼,刘郁离心里了然,压下嘴角的扭曲,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为什么呀?”
山长:“你俩住一起,别人就不会突然中箭或者断了腿。”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刘郁离扯了扯嘴角,说道:“我和马文才同住事小,万一闹出人命,影响书院清誉事大。”
山长一边夹菜,一边问:“死一个?还是死一双?”见刘郁离一脸呆愣,问道:“你不是能掐会算吗?”
刘郁离心中雷达动了,山长这是在暗示什么?
就听见山长继续说道:“你都提前猜到我会收下梁山伯他们,让你师母在分配住房时将你和祝英台分到一起,这个还算不出来?”
刘郁离总算知道问题出到哪里了,打哈哈道:“山长仁慈,这不难猜。”
山长放下手中的碗筷,取过一旁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唇、手后,说道:“仁慈?那我为什么要为难梁山伯?”
刘郁离紧跟着放下手中碗筷,认真回答山长的考较,“山长之所以一再逼迫梁山伯,是看看此人的心性、能力如何?”
“寒门进入书院势必会分走原本独属于士族的利益,住房就是其中一项。如果寒门中无一人能抗衡士族,他们在书院就会沦为士族欺凌的对象,而山长不想将书院变成一个污浊地。”
书院本该是读书的地方,若是陷在各种内斗中,必会玷污书院本来的意义,非是山长所愿。
今日梁山伯出头,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无形中已成为寒门代表。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山长想借此看他能否承担起带领寒门对抗士族的重任。
山长又问道:“那你说说,我为何要收寒门弟子进来,让书院陷于两派斗争?”
鲇鱼效应。刘郁离结合书院现状,换了个说法,“士族子弟多数沉迷享乐、不思进取,论刻苦、勤奋常不如寒门子弟。”
一味地斗争是消耗,而适当的斗争是鼓励,有助于激发书院学子良性竞争。
届时山长只要稳坐钓鱼台,时不时客串一下裁判,就能收到一群自动卷生卷死的学生,何乐而不为?
山长微微颔首。刘郁离心性坚定、手腕灵活,就是太懒,除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完全没有兼济书院的心思,这怎么能行?
谢安四十岁东山再起,他老人家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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