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郁离一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房间竟要便宜马文才,心中憋闷,没好气道:“我以为文才兄是个有志气的人,宁愿退学也不愿与我同住。”
“你若是有本事直接找山长换房间去,少在这里激我。”马文才是个聪明的,一眼看穿刘郁离的激将法,完全不上当。
他难道想和刘郁离同住吗?山长刚发完话,现在谁敢提换房间的事,绝对会被赶出书院,因这种原因退学,他马文才丢不起这个人!
马文才的顾虑也是刘郁离的,她甚至不能做出任何异常的事,以免引起马文才的注意。
刘郁离心累得只想瘫在床上,刚想上床却被马文才用弓箭挡住,“你不洗漱就上床?”
刘郁离:“等我睡醒了再说。”
一想到今日会与英台重逢,她昨晚一直兴奋得睡不着,又起了个大早,还与马文才动了手,现在整个人又累又困,完全不想动。
“不行!”马文才坚决不许,在外面待了一天,衣服上不知藏了多少泥,休想这么邋里邋遢地上床。
见马文才如此爱洁,刘郁离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你若是嫌我邋遢,不如你去睡那儿吧。”她伸手指向厅堂中的罗汉床。
罗汉床左右和后面装有围栏,体型较大,可坐可卧,一般用于午间小憩。床上还摆放着一张能自由挪动的小茶桌,可以用来待客。
尽管实用性很强,到底不是专门的床榻,若是长时间睡,定会腰酸背痛,休息不好。
马文才当然不愿意了,凭什么是他睡罗汉床?“没让你睡地上,已经够抬举你了。”
刘郁离戳穿马文才的虚伪,“要不是你我平手,你会让我睡床?”她敢肯定要是马文才能完全压制她,绝对不会分一半床给她。
马文才没有一点心虚,“要么你睡罗汉床,要么你去洗漱。”
刘郁离不想因这点小事浪费时间,又不想轻易听从马文才的话,因此开始提条件,“你把我的扇子还我,我就去洗漱。”
马文才也是这般心理,还了扇子,岂不是落了下风,谎称:“一把破扇子,早就丢了。”
“你做什么?”马文才见刘郁离伸手抓住另一侧弓把,有些心慌,“放手!”这是他的心爱之物,要不然也不会读书还带着。
“一把破弓,我早晚丢了它。”刘郁离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气得马文才脸色大变。
两人同住一室,若是刘郁离真有这个心,防不胜防。
“你要是敢丢了它,我就要你的命。”他说到做到。
“恐怕在文才兄眼里,我的命还比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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