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能说明你们的刻苦。”
一句话点醒了他,是他着相了。以他的经验早该预料到此事,但比赛在即,他不敢轻易更换弓箭。
箭手每换一把弓、一支箭都要重新磨合、校对,他与周槐好不容易找到最佳感觉,怎么敢冒险?
他心存侥幸,却没想到三箭齐发让本就脆弱的弓弦不堪重负,还没射出最后一箭就已崩断。
山长摸着胡子,看着眼前的一群孩子,心中得意,摆手示意他们无须多礼。
“孩子们,老夫为清凉书院有你们这样的学生而骄傲!”山长看了一眼白敏行、马文才说道:“老夫看到了你们的少年志气。”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没有宏图壮志,无以至千里。
白敏行眼眶一热,“多谢山长!”
马文才嘴角翘起,“多谢山长!”
山长视线扫到周槐、刘郁离,“看到了你们的勇敢坚毅。”敢于做箭靶的人比射箭的人更难得。
话音一转,继续说道:“你们青春年少还有大好前程,今日这般冒险的事绝不许再做了!”
“是!”周槐、刘郁离齐齐弯腰施礼道谢。
此时匆匆赶来的梁山伯见白敏行、周槐二人恢复了平静,心中宽慰不已。行礼拜见山长后,扭头看向同伴,含笑道:“白兄、周兄,剩下的就交给我们。”
白敏行看着宽厚大度的梁山伯想说什么,顿了顿,没有多作解释,只是微微颔首。
周槐看着梁山伯身后的祝英台,脸上有些别扭,沉默了半晌,说道:“我不是防备你,我是防备所有人。”
说完想起山长还在,羞红了脸。
此计的关键在于攻其不备,一旦被对手知晓,有了防备,他们的先发优势必会荡然无存。
这就是为什么比赛在下午,他却选择在上午比赛结束后才告知对方规则的原因。
昨日,梁山伯也是如此安慰祝英台的,但祝英台一想到大家本是一个团队却不能上下一心,多少有些失望。
一想到周槐他们在赛场的拼命之举,竭尽全力却输了比赛后的崩溃,之前那些早就想好的打脸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最后闷声闷气说了一句:“我们一定会赢的!”
因此番变故,山长宣布下午的另一场书艺比试改到明天上午,给学生们留出调整心理情绪的时间。
并肩回宿舍的路上,刘郁离被马文才不住打量的眼光,看得不自在,“有话,你就说。”老用这么含糊的眼神看她算什么?
马文才凝视着刘郁离,眸若点漆,“我没想到三箭齐发,你竟然敢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