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赶到,连声道歉:“楼上也是租户,管子老化没发现。维修和损失我们来负责,你们先清点,我会跟楼上房东去处理。”
“谢谢您,我先把墙和线路处理好。”贺嘉礼说,“书能晾,照片也有电子版,我这边没有太多贵重物品,还好的。”
贺嘉礼和物业逐项确认了阀门、线路与维修时间,又把每一处受潮位置拍下来。做这些事时,她像在研究中心记录实验异常,先写事实,再标可能原因,不让慌乱代替判断。
等所有人都在忙,她才发现自己的鞋尖已经湿透,脚腕冷得发麻。
早餐店老板递给她一双没有拆封的鞋套:“你先坐会儿,水又不会因为你一直站着就干得快,事情发生了嘛,就放宽心,总能解决的。”
贺嘉礼接过来,认真道谢。
贺嘉礼忽然明白,一扇门后的生活并不只属于住在里面的两个人。平时在电梯里点头、早上买一杯豆浆,那些看起来很淡的联系,也会在某一天伸手帮他们托住一只快要散掉的纸袋,成长也是很好的一件事。
她说完这句话,陈令施正好推门进来。
陈令施没有一进门就问她为什么没等自己,也没有把所有事接过去,只走到她面前:“人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
“进门先断了总闸。”
“好。”
确认安全以后,陈令施才看向满地毛巾和湿掉的书。
贺嘉礼原本一直很镇定,被他握住手时,眼眶反而红了:“好多照片和书都弄湿了。”
“可以晾干。”
“我知道。”
“难过也可以,毕竟没经历过这些。”陈令施摸了摸她的肩膀,“都是我们很珍惜的使用的东西,难过是正常的,但是没关系,先等我处理一下好吗?”
这句话让她的眼泪真的掉下来,“……嗯。”
陈令施只抱了她一会儿,等她自己呼吸平稳,再一起去清点损失。
邻居们帮忙把书搬到走廊通风。
早餐店老板送来一卷厨房纸,住在对门的阿姨拿了两台风扇。
没有人把这件事拍照发群,也没有围着追问责任。
晚上八点,维修师傅确认线路暂时安全,但潮湿墙面需要开除湿机两天。
卧室没有进水,可以正常休息,客厅则要把家具全部移开。
两个人点了三份晚饭,给留下帮忙的人一起吃。
“新家欢迎仪式是披萨,”贺嘉礼坐在纸箱上说,“第一次事故处理也是外卖。”
陈令施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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