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期被突然蹿出来的晏长明吓得一激灵,咽了咽喉咙,警惕道:“你,你要做什么?”
晏长明笑容和善:“突然闻到一股恶臭,我还寻思谁拉□□里了,原来是谢师弟的嘴呀。”
人群中逸出一声低笑,谢无期神色骤变,怒道:“你!”
晏长明故作惊讶:“谢师弟这般易怒,可不好契约温顺听话的仙剑,不若请旨去藏剑阁走一遭,那里多得是瞎子,说不定哪个便瞧上你了。”
谢无期何曾受过这等折辱,怒火烧尽理智,顾不上自己与晏长明身份悬殊,抬手一剑刺出——
锋刃在离晏长明脖颈半寸不到的地方骤然凝滞,再进不得分毫。
郁浔江并指夹住剑尖,声音平淡道:“清微,不可对前辈无礼。”
谢无期道:“他算个屁的前——”
“谢清微。”
一道苍劲浑厚的声音自弟子们身后传来。
郁浔江最先反应过来,将晏长明拢至自己身边,撤下对谢无期的禁锢,向来人恭声道:“见过阎长老。”
有他这一声,弟子忙俯身行礼,潮水般向两边退开,为来人让出一条路。
一位身量不高的老人拄着拐杖徐徐踱来,眉间峰峦起伏,两条白眉长至肩颈,随步履轻轻拂动。
老人看上去身形枯瘦,脚步却稳如磐石,手中拐杖如枯藤盘结,尖端极细,点上地面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正是玄云宗太上长老——阎樾。
阎樾先是沉眸呵斥谢无期:“还不收剑!亏得宗主在我面前夸你识大体,这就是你对前辈的礼数?!”
谢无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终是不情不愿地收了剑。
阎樾又看向郁浔江和晏长明,目光和蔼许多,正要开口,忽然变了神色,在二人身上巡视一圈,把晏长明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才收回视线,径直行至台上主位坐下。
弟子们见状,自觉在台下整齐站好,郁浔江则直上高台,坐在阎樾下方,晏长明随他坐在一块。
阎樾环视台下众人,道:“你们都是长老或宗主的得意弟子,在剑法上本无需我来指导,我提前把话放在这,我教的都是剑法基础,你们若是不想听,现在还可以离开。”
此话一落,台下众人神色各异。
阎樾一直负责外门弟子的教学,这次忽然被调来给他们上课,部分弟子本就心有微词,觉得这是把他们与外门弟子混为一谈,听阎樾这样说,更是动了离开的想法。
毕竟剑法基础他们早就练习过千万遍,有这工夫,不如回去和自己师尊学几招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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