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衡总觉四哥的举动与女子相关,一脸兴味地追问,可惜宗越三言两语便轻飘飘带过去。
他满脸遗憾,不过此行另有要事,贫了贫嘴后便说起了正事。
“祁山刺杀一事查出结果了,果然是三哥在幕后指使的,可惜派出去的刺客都已经被灭了口,纵然查下去也无法坐实。”
宗越似乎早有意料:“如此处心积虑,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可他险些害死四哥,难道就这么算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他既不肯老实当个闲王,孤便只好送他去见阎王了。”
“看来四哥早已有主意?”
宗越但笑不语,五皇子便也放下心来,但凡是他这位四哥想要的,从来没有做不成的。
——
连着数日在赌场大出风头,温继远已经彻底上头,后宅内连带着孙氏行事也愈发张狂。
再这般下去那位精明的温家老太太恐怕要察觉,秦桑于是叫巧儿暗中透了信给薛掌柜,叫他收网。
于是这一晚,京郊最大的赌场之一迎来了开年以来最大的热闹。
温继远一开场便连赢五把,志得意满,觉得自己赌运亨通,犹如神助。
掂了掂一袋碎银子嫌不够分量,他干脆从钱袋里抽出两张银票“啪”地拍在桌上:“总是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要玩便玩个大的,一百两,押大!”
“客官可想清楚了?”堂倌问道。
“一点碎银子也用得着想?”温继远大剌剌坐着,语气轻蔑,“不知刘兄敢不敢跟?”
对面坐着的叫刘三儿,瘦瘦小小,其貌不扬,听说外地来的客商。
刘三儿一脸无所谓也拍了一百两:“巧了不是,我也嫌无趣呢!”
“好,既然两位都下了注,那就定了,买定离手!”堂倌一把捧起宝盅两臂轮圆了摇晃。
骰子在盅内撞出急促的脆响,满堂赌客都屏住了呼吸,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
温继远大声地念着:“大、大、大!”
刘三儿那边不甘示弱:“小、小、小!”
“砰!”宝盅重重倒扣在桌上,众人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待盖子掀开,二二三,七点,小!
刘三儿那边顿时一片欢呼拍桌,温继远却像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
连本带利赔出去两百两,他做了这么些年官,一年俸禄不过四五十两,这一把便去了四五年的嚼用。
周围有人倒抽凉气,温继远脸上火辣辣的像被扇了一巴掌,刘三儿收了银票,得意地朝他拱拱手:“温兄承让,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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