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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软刀(第1/3页)

婚期定在了十月初六,宜嫁娶,上上吉。

纵然后来温家派人去查,但薛掌柜行事周密,硬是没查出一点不妥来。

秦桑好生嘉奖了他和刘三儿。

温继远全然没想到幕后之人会是秦桑,又或者说他压根没去想一个被欺负了都不敢告状的表妹会有这样的手笔。

无论如何,此事后他老实了许多,再不敢有出格之举,生怕真的被父亲赶出去。

至于孙氏,先前又是袒护夫君赌博,又是遇着事便要和离,惹得温家夫人和老太太十分不喜,温家面上虽没有说什么,态度却疏离了许多。

没了依仗,再面对秦桑时,她那官家小姐的腰杆挺得也不那么硬了。

就连先前所忧虑的那位也没再出现,这几日秦桑在温家的日子格外舒心。

实则,东宫这段时日一直在忙圣人的千秋宴。

千头万绪,日理万机,宴席上皇子们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送出的寿礼一个比一个花心思。

三皇子宁王更是宣称封地挖出了一块镌刻圣人功绩的石碑,不远千里送来,说是上天感召,特赐下天书,可谓是最别出心裁之人。

圣心大悦,亲自抄写了碑刻,裱于殿中,一时间宁王风头无两。

席散后次日,五皇子便来了东宫,说是对弈,实则心思并不在棋上,孔有得很有眼见地命宫人退下,宗衡这才开口:“四哥,这次父皇的千秋宴三哥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如此荒唐,偏偏龙颜大悦!这情势,我瞧着三哥怕是要重获恩宠。”

宗越不紧不慢拈起一枚棋子:“陛下深谙制衡之术,在他眼中,储君是储,不是君,即便没有这块石碑,也会有其他由头。”

“四哥是说父皇这是有意为之?”

“顺水推舟罢了。”宗越落下一子。

宗衡却无心思再下棋,眉头紧蹙:“为何偏偏是三哥?自从先太子被废后,他如今为诸皇子中最长,当初朝野便为了立长还是立贤争执不休,好不容易四哥你上位,父皇却又要扶持他,朝野势必又要人心浮动。”

宗越见他不落子,便自弈起来,一手执黑,一手执白:“朝野何曾有消停的时候?前段时日不过是藏于水下罢了。”

“四哥既知道为何不早做准备?

宗越却笑:“你忘了先太子是如何被废的了?若是孤当真赶尽杀绝了,怕是便会成为第二个被废的太子。”

宗衡顿觉唇齿发寒,末了深深叹气:“储君之位果然不易,比天子更难,比臣子更累,做也是错,不做更错,可真是日日如临深渊,如履薄冰,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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