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岩:“下官见大人离宫多时,想必您也偶有念怀,所以下官特意命人日夜兼程送几条真贡鱼过来,大人尝尝?”
真贡鱼!!!
这不是送入皇宫的贡品吗?!
“鱼留给白玉堂,难得他喜欢。”
苏岩更是满意,脸上的笑意越发真切。
白玉堂欣喜若狂,伸长筷子直接横扫铲过去弄起几片生鱼肉片,全塞进嘴里,努力吞咽,但眼睛仍旧不停瞄着桌上剩余的鱼片。
“不必吃太急,本官已经差遣人将一条送真贡鱼,回去府上再慢……慢……吃。”
白玉堂连连点头,当他眼光转移过去触及萧空平静神情时,背后无端生起一阵寒意,扒饭的动作都慢了些许。
半晌。
戏台班子陆陆续续上台,咿咿呀呀唱着阳春白雪的曲子,可惜台下的宾客无一人观赏,不是交流商会秘事,就是蛐蛐其他地方的官宦私事。
“鬼官大人,这桌饭菜合胃口吗?”
“嗯。”
“下官听闻鬼官大人的诗词,深受京城文人骚客追捧,下官斗胆请求,鬼官大人可否给我们厂府题词一首?”
题词萧空精神一阵恍惚。
脑海浮现出凌渡深小时候拖长的撒娇腔调,吵着磨着,势必闹得自己妥协愿意作诗赞扬她煎煳的一道黑鸡蛋饼。好让她在同窗面前炫耀,不然……
“呜!呜!”
一群穿着紧身服饰的小姑娘,被两个厂卫推搡中羁押上台,戏子们见此,连忙推着自己的家伙滚蛋,生怕跑慢知道了他们不该知道的事情。
“呜呜呜呜!!!”
萧空:“这是?”停下怀念,佯装看不懂。
这批小姑娘与东厂救下来的女孩不同,她们一直扭动身体,居然有余力和勇气反抗厂卫。
白玉堂:“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反抗东厂!?”
苏岩轻蔑一笑,夹起块鲜虾肉放入白玉堂碗中,“说得好。”白玉堂惶恐,深吸气,左手扶着右手手臂稳重地夹起虾肉,细嚼慢咽其中滋味。
“如何?”
“妙极了!”
苏岩被他恭维模样,逗得哈哈哈大笑,满意地拍拍手掌。
“诸位,今晚重头戏来了!”
喧闹的内室瞬间安静,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她们全是癸酉年辛酉月的生辰八字,最适宜结阴婚,为了找寻她们东厂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所以……今次价格比往年贵一百五十两。”
富商甲:“在商言商,她们的年纪太小了,不值。”
“刚好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