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慌了:“不!我不是你的夫婿吗?我明明遵从规矩,你不能凭空休了我?!”
痴心妄想。
既害怕又好奇的小姑娘们,一时间忘了处境,个个努力伸长耳朵听八卦。
“夫婿?”
“是啊,我白玉堂是您的夫婿啊!”
底下的宾客万万没想到,凌渡深如此实力强劲,居然选择懦弱无能的小白脸当夫婿,当真嫌弃。
凌渡深轻蔑:“给苏岩的不过是一死囚犯的生辰八字,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既然你这么想当他夫婿,不如……你下去陪葬?”
白玉堂整张脸变得煞白,不敢置信,瞳孔剧烈抖动。
“恩人,绑好了!”
高挑小姑娘此刻心生庆幸自己天生阴阳眼,虽说从小被吓到大,却让她今日见到了恩人!
“很好,叫什么名字?”
“怀红!可是父亲已将我卖于东厂,我无家可归了,恩人不如纳我吧?我愿意嫁给您!”
以身相许?
凌渡深飘至女孩跟前,仔细打量小姑娘容貌。
“我的理想型啊,必须是个高冷威猛的冰山大美人,你不是。”
小姑娘也就听懂了凌渡深说她不够好看,不服气:“我长大了一定好看百倍,恩人以后别后悔!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没了!”
“容貌上你永远比不过,要是比得过……”
凌渡深阴沉脸,恐吓:“我会划烂你的脸。”惊得小姑娘收起不服气的神情,瘪嘴,要哭不哭。
“哈哈哈!”
“逗你呢,被她知道了不得扒我皮。”
“有个男孩委托我找寻二妹,是你吧?你哥在家等你回去呢。喏,你们的身契与钱银,拿着分发下去,各自回家吧。”
小姑娘诶嘿一声,瞬间收回泪水,兴冲冲跑回去找她的同伴。
反观东厂宴请的宾客,就没那么好气氛了,一脸沉重和猜疑,似乎在想应对法子。
“全都走吧。”
“回官衙逐一交代你们与东厂结交的事情,以及你们买卖人口的罪行。”
白玉堂独自停在餐台,神情挣扎,没跟着人群走。
其他人走出魄月坛时候,准备与萧空汇合。不知哪里埋伏的一群黑衣刺客突然暴冲面前,哪怕萧空带过来的侍卫及时反应护卫,也未能救下一个宾客,甚至重伤几个侍卫。
连带着在魄月坛外围埋伏的厂卫,也无一幸免。
满地残肢残骸,浸红了绿玉般的草地,徒留阴风阵阵。
倒地喘气的刺客自觉服毒自尽,事情处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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