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试了一日,皆不得出。外面白日里浓雾萦绕,南北莫辨,夜间又有狐狸嘶叫,鬼火幽幽,一时之间竟丝毫没有办法。
“这妖怪也不做事,也不读书,成日里就盯着此处……”孟潭双目无神地躺在庙中,愤愤道,“饱食终日,不事生产,闲妖!懒妖!”
陈言的声音远远传来,“我们现在还不是也成了闲人。”
“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孟潭气得一下坐起,见友人仍立在那观音石壁前,仰首不知在看什么,不免酸溜溜道,“好你个陈子风,我知你喜爱美人,惯好美色,未料到如今竟连菩萨都不放过了,不过一石头,怎就勾得你这番做派?”
真是好大一顶帽子,陈言笑道,“我如何就爱美人,好美色了?”
“且不说那乔小公子姿容了。”孟潭哼一声,数着手指道,“沈六郎品行如何暂且不论,样貌也是秋月春花罢,还有那杨开岳,都那般骂你了,还不是你见他容貌端正,这才复又扯上了关系……”
陈言假意惊愕,“原来我是这般肤浅之人。”
他有心想反问一句‘那我与孟兄结为好友,是为何故?’,又怕孟潭真的恼羞成怒,说来惭愧,他竟是打不过孟潭的……
最后只好打了个哈哈,另起了个话头,“我只是见这观音像做工精妙,石壁也栩栩如生,奈何久久未有人打扫,上面结网生灰,一时心中叹息罢了,何来你说得那般可怖了?”
孟潭似信似疑,倒也放过了他,凑过来一同看这两面石壁,半晌,忽地一合掌,“反正眼下也是无事,比起苦做闲人,不若今日就将这庙宇清扫个大概出来,如何?总归看那群狐妖的样子,我们是还需得在庙中捱上一段时日的。”
“……”
其实陈言想去午睡一会儿……
他在心中叹自己这幌子扯得不好,顿了顿,只得勉力道,“孟兄真是精力十足……说得却也十足在理。”
孟潭暗暗笑了声,催促陈言与他一起干活。
二人先是去寻了些打扫用的物什,在角落找到了结灰的扫帚,又左右看看,在一金刚罗汉手中取下拂尘法器,权当做了鸡毛掸子;最后从旧衣上扯下一块,当作抹布。
只是仍没寻到水,只得暂且草草清扫一番。
尘土飞扬,因庙中没有窗户,陈言想了想,去将庙门敞开了,那些狐狸总归不敢过来。山中清新的空气涌入,这下倒是好受多了,不到半日功夫,外头天还未黑,二人就已将这庙宇大致扫过一遍,各佛像菩萨也用抹布一一擦了,虽未曾全然干净,却也呈现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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