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和下令后,唐西洲就如同垃圾一样被扔回到牢房里,她倒在那堆黏湿的杂草上,尤有几分意识。昨日那些腐臭味道阵阵袭来,身上的血腥气充斥在她的鼻腔里,惹得她胃里翻涌。唐西洲撑着爬不起来,索性在地上直接睡了过去。昏迷中,有狱卒带了编写好的罪状前来,拉着她的手指画了押。
夜幕,宫中的战鼓响了起来。林昶告诉过唐西洲,章燐台响起战鼓,她就算是熬过来了。可当阔亭受命来接她时,牢房里已是空空荡荡。
扬家倒了,南盛内忧外患都齐了。入了夜,云让带兵入主皇宫,他安置在城内的兵不多,但也抵得过一整个巡防营和皇梁的守备军了。他一路带兵从宫门口推至庆阳殿。
林昶坐在龙辰宫大殿中,殿上仍能听到刀兵相接的声音,喧嚣燎乱。余拯从城外带兵而来,在章燐台集结后,从庆阳殿后包抄过去。双方兵力瞬时势均力敌。
云让并不意外林昶城外的预备兵马,彼此暗中斗棋,都会自留一手。他也派人去城外调兵了,他从洺州暗中带来的兵马就快到了。
唐西洲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床上,不是牢房里,身边没有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身上被换上了干净的素衣,汗水浸湿的头发也被洗得柔顺,散在腰间。身上阵阵痛意,但终究比在牢里清爽了许多。随着她清醒过来,她才发觉眼前这个地方很熟悉,她皱了皱眉,拳头不禁攥紧了些。妈的,又被带回来,云清和这种反复横跳的性子,真是有病。
“醒了。”云清和推门走进来,坐到唐西洲的床边,她看着唐西洲一脸苍白又茫然盯着自己身上衣服的模样,不禁有些得意。看吧,离了我,你就死了。她唇边浮起一抹笑意,“我换的,由里到外都是我换的。”
唐西洲习惯了云清和的浓烈霸道的控制欲,尽管满心抗拒,但还是认命一般点点头,她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后槽牙都快咬碎吞了,“谢谢你啊。”她一抬手,身上的疼意传遍四肢,额上的双眉皱得更深。
“疼吗?”云清和拿了手帕,帮唐西洲擦了擦脸上的汗,语气不似在牢里那般寒栗,柔缓了许多,“我帮你上过药了,过会就不疼了。其实如果你昨天乖一点,也就用不着受这些罪了。”
云清和伏到唐西洲耳边,双眼里泛着童真,“你做错了事情,就是要受惩罚的。以后你要乖一点,不然我也会心疼的。”
唐西洲疼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隐隐翕动,她被云清和带回来,才意味着她步入了一个死局。她听着云清和的温声细语,身上发寒。但她再也不想像前几日那样装下去了,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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