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杏一下哑然,想到了什么,羞耻地低下了头。
她对古代人内敛含蓄的滤镜彻底碎了。
好一会,她才调整好心态:“……其实来京城前,我住在一个村子里,那地方很偏,每次去镇上都得走十里山路。父母不想让我离家太远,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所以,才没办法带你回去。”
这答案是季慎的猜想之一。
可雪杏哪里都不像是山村里出来的,生性纯良,见识颇多,细论起来有上万个疑点。
季慎无声地凝视着妻子,洁白的寝衣半搭在她肩头,细颈微垂,灯影在柔和的脸上摇晃,她不安地冲自己笑笑,像很忧虑他的反应。
算了,兴许是他想多了。
雪杏怎么可能还会有别人呢?
他点头说:“你说了,我就相信。”
看着丈夫单纯好骗的模样,雪杏反而有一点愧疚了,可总不能说实话吧。
因为这一点愧疚,今夜的雪杏格外顺从,眼睛含水,手指握着他的小臂,被怎么欺负也不懂拒绝的,至多哼唧着偏头不给亲。
季慎一向有耐心。
他低眼看着闹小脾气的妻子,手指捋去她唇旁的碎发,盯着那红润的,泛着水光的唇瓣,才终于意识到亲得过分了。
这念头只在罪魁祸首心里划过一瞬,他就坦然地扶起了妻子圆润的肩头,好让两人更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块。
……
季慎说了要和她待在一块,果然寸步不离地跟着,冷着一张脸,闹得小孩都绕着她走。
雪杏哑巴吃黄连,找不到理由叫他走远点了,只好时刻忍受着丈夫的注视。
这下,她的工作效率明显提高,比预计的早了一个时辰。
秋风凉爽,树荫晃动,是庄子里再寻常不过的一日。
对季慎来说,却是很新奇的体验。
他从来没有这么浪费过时间,用整整一日坐在这,旁听闲言碎语。当然,大部分时间,用来监督他的妻子,监督她和谁说了话,又对谁笑了。
可结果并不是很让他满意。
既为官者,就应少言少语,严谨肃然,岂能对所有人都这般迎合?长此以往,怎能让他人信服?
他刚欲张口,率先注意到了她后颈处的痕迹,深红印子,晕在雪白一片上,格外明显。
他下意识回想,昨夜里,妻子膝盖发抖,早早就受不住了,挣扎着要逃。他覆上去,身形完全地遮住了那纤细的影子,掌心扣住她的手。
光洁的后背在颤抖,牵动着全身,他感知得很明显,惩罚似地低下了头,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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