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杏被拍得小腿紧绷,这下不困了。
她是趴在季慎怀里的,下巴垫着他的手臂,腿翘在他腰上,这姿势和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别?
她悻悻地收回了腿:“天都黑了,明早还得早起回京,不如……不如歇息吧。”
古代人精力都这么旺盛嘛……难道是因为没接触过电子产品?前额叶没损伤?
没等她推论完这个伟大的猜想,露出的侧肩就被她的古人老公咬住了,齿关陷进温热的皮肉里,季慎埋首,有意地咬出了印子。
唇瓣一路厮磨到她的耳垂,雪杏被咬得痒,手去揪他的衣领,反被扣住指缝,可怜地缚在了肩侧。
让她上来,她不动。没办法,季慎只好翻身,覆在了她身上。
他凝着黑眸,看着妻子的眼睛,突然逼问:“苏雪杏,你为什么与我成婚?”
是陛下赐婚,不得已接受?还是因为永安公主,为了拉拢?再或者……她今日说的话是真心的?
探究这问题的答案,让他莫名其妙地烦躁,好像她喜欢不对,也不喜欢也不对。
感情是有时限的,一旦落幕,就意味着无休止的争吵、歇斯底里和分离。
妻子的眼神闪烁,只当他是在翻旧账,都老夫老妻了,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当然,人还是要哄的,她讷讷道:“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肯定……肯定是因为我们很合适,才成婚的。”
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脸烧得通红,好像说的是什么羞耻的情话。
季慎没应,只搭着黑眸盯她,不知道满没满意。
她小声说:“你别看了——”
尾音还没吞进去,他倏地咬住了她锁骨的位置,恨恨一口,疼得她蹙眉。
很快,湿热融化痛意,过于凶狠地往她唇上靠拢,几乎要将她整个吞进去。
雪杏哪里招架得住,任亲任抱,意识都失去了大半。
白皙的腿弯被握住,男人手掌上的条条青筋突起,横亘至紧绷有力的手臂,毫不怜惜地在软肉上压出暧昧的指痕。
他看向被欺负狠了的妻子,低声说:“是你先越界的。”
雪杏仰着头,神情迷离,却听清了他这句话。
她什么时候越界了?明明现在越的是他好不好?!都越到哪儿去了!
……
毫无疑问,雪杏起得很迟,差点错过了回京的时辰。
她仓促地穿衣裳,不忘埋怨丈夫:“昨晚让你叫我起来的,都怪你,没把我喊起来。”
季慎当然叫了,不止一回,可雪杏含糊地应声,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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