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挖出来根,渣少水多,直接咽进肚子里都没事。现在这个点,全是老根,嚼起来都塞牙。”
说罢,她摇摇头,颇有些嫌弃地将茅草根还给了沈怀瑾。
沈怀瑾等她说完后,才站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里的草根,“带回去煎水喝,不仅能凉血止血,还能清热利水。”
他说完,环顾四周一圈,有些遗憾地叹声道:“这里也没什么别的好挖了,之前撞见了两只地元,手脚慢了些,没抓住。”
琳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沈大夫博学。我之前倒是晓得茅草根可入药,可究竟治什么,一点不知。”
说来惭愧,打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很多事都开始变得模模糊糊,记不大清楚。
二舅舅倒是在家里备了桌椅,教他们握笔识字。只是家中书籍太少,她能学到的东西,也就比寻常农家女略好些罢了。
时间久了,潜移默化中,她也算是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身体在盎然生长的同时,骨子里那点不甘的灵魂始终还在叫嚣着自由。
她知道这样不好,心思太浮。于是便压着自己,跟太爷爷约好,等及笄之后再出门闯荡。
如今被沈怀瑾这么一提,脑子像是突然开光了似的,眼珠子咕噜一转,心里立马有了计较。
“您赶紧吃,我来!”说罢,她不由分说地从后腰抽出砍柴刀,挑了片还没沈怀瑾祸霍的茅草丛就开始哼哧哼哧地刨了起来。
“往后有这些好事,您喊我来就行,我这带了刀呢,不比您空手扒拉强?”
沈怀瑾低头看了看手里沾了泥巴的饼子,蹲下身来,仔细拂去上头的脏污,这才小口小口地送进嘴里。
看着琳琅挥舞着砍柴刀忙得不亦乐乎,他的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若是累了,喊我换手。”
琳琅忙得没空搭理他,头也不抬地回道:“不累不累,这点累算不得什么。”
有了工具加持,沈怀瑾吃完晌午的那点功夫,琳琅就已经刨出了好几把的茅草根。
这东西荒郊野外随处可见,就是再来十个她也是够挖的。
不过沈大夫说了,烧水的时候放上几根就够,多了反倒不好。
琳琅见好就收,撅完眼前的就不再继续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回走,琳琅也趁机问出了心里的盘算,“沈大夫,您会开安胎药的方子吗?”
沈怀瑾眉心微微一皱,旋即颔首应道:“我不攻女科,但也背过几道方子。”
琳琅闻言,眼睛一亮,将刨来的茅草根往板车上一塞,“那能不能麻烦您帮我开两副安胎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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