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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腰牌里的第二层(第2/4页)

开。他把铜箔翻到末行,那里有一行小字,比正文更细,像是后来加刻的:“第七钉入京则国复,七钉归山则国灭。留一钉于哀牢,可保三十年太平。”

“你师父的兄长。”阿依的声音很平,但尾音收得比平时快,“陆尘安——第一个守门人。”

陆九喧把铜箔翻回正面,目光停在第七栏末尾。换心三次,第四次未换。他想起师父临终前那句话——“你命中有一劫在哀牢山,躲不过去,也不必躲。”当时他以为师父说的是天命,现在铜箔上的字告诉他,师父的命是被人写进祭坛图的,换心次数是刻在铜上的数字,连“未换”两个字都是提前刻好的。

“边缘。”阿依忽然说。她手指点在铜箔右侧,那里有一道不规则的撕扯痕迹,铜箔纤维被拉长,断口处氧化更重,呈深褐色。“原本还有第八栏——有人撕掉了。”

陆九喧把铜箔翻面,背面朝上。背面没有刻字,但对着光能看见针尖划出的浅痕。他把铜箔凑近眼前,阿依递过骨哨,哨身倾斜,借哨面反光看那些划痕——一行字,比正面小字更细,笔画断续,像是用针尖一下一下戳出来的:“独脚五郎君本名陆尘喧之兄——陆尘安。”

石台边的风从谷底卷上来,把布片边角吹得翻了一下。陆九喧把铜箔重新折好,三折恢复原状,边缘对齐,放进红木匣子夹层。他合上匣盖,铜扣咔嗒一声扣紧,声音在谷口回荡了一下,被风吹散。

“你师父的兄长——也就是你的师伯——是第一个守门人。”畲比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石台另一侧。他拄着紫檀木拐杖,杖底在碎石上点了两下,声音闷而短。他身后跟着三个苦聪猎手,每人腰间都别着骨刀,刀柄缠着浸过草汁的麻绳,颜色发黑。“哀牢古国的诅咒,从你们陆家开始。”

陆九喧把红木匣子背回肩上,肩带勒进左肩旧伤,他偏了一下头,没出声。阿依把布片上沾的铜锈粉抖进布袋,布袋口收紧,系绳绕了两圈。她看了畲比木一眼,老人目光停在陆九喧背上,拐杖头在石台上轻轻画了个圈,圈里正好框住无头袍裹着的尸体。

“周铁山呢?”畲比木问。

“死了。”陆九喧往谷口走,走了三步,停下来,“独脚幻化成他的样子,赵四把马帮引进了伏击圈。”

畲比木没接话。他身后的猎手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年轻猎手把骨刀从腰间抽出来半寸,刀面映出石台上散落的铜屑。畲比木拐杖一横,猎手把刀推回去。

“赵四还活着?”畲比木问。

“比死更麻烦。”陆九喧从袖袋里取出赵四鞋内那张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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