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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孟掌柜的旧照片(第3/5页)

的车票。孟繁林三十年前在哀牢山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但他活着,而且在北京和哀牢山之间来回走了三十年。你师父陆尘安三十年前把钉送进北京,孟繁林是接钉的人。你师父失踪,孟繁林失踪,赵四死而复生又变成傀儡。”

他顿了一下,手收回去,按在自己膝盖上:“孟繁林不是接钉的人。他是换钉的人。你师父送真钉进北京,孟繁林把真钉换成假钉,再把假钉送回哀牢山。独脚五郎君的本体被封在山里,靠假钉维持封印——封印没破,但也没锁死。它留了一道缝,让孟繁林替它在外头跑腿。”

阿依把骨哨收回领口,哨身贴住锁骨时,她脖子上的骨哨挂绳突然绷紧了一下,像被什么从下面拽了一把。她低头看,挂绳末端系着一枚铜钉,钉帽上刻着极小的花纹,和红木匣盖上的铜扣纹路一致。她哥被掳走时,这枚铜钉就挂在她脖子上,她一直以为是兄长留下的护身符。她捏住铜钉凑到月光下,钉帽花纹在月光里投出一道细影,影子的形状和照片里孟繁林脚边那双鞋的鞋底纹路一模一样。

“我哥的铜钉。”阿依声音没变,但捏铜钉的手指在钉帽上停住了,指腹压着花纹,像在确认什么,“畲比木阿爸,我哥被掳走那天,你赶到崖边时,地上有没有铜钉?”

畲比木沉默了很久。驿站外的官道上传来夜鸟扑翅的声音,扑棱棱三下,往南飞远了。他最后说:“有。一枚铜钉嵌在崖缝里,钉帽朝外,花纹朝里。我拔出来的时候,钉尖上缠着一根头发,头发是白的,不是年轻人的。”

阿依把铜钉塞回领口,挂绳贴着皮肤收紧。她站起来,走到驿站门口,月光从门板缺口灌进来,照在她鞋面上。她抬头看北边,官道往北延伸,月光下像一条灰白的带子,带子尽头没入山影。山影最深处那点黄光还在,比之前亮了一些,像有人在山里点了灯,又像那光自己在往外渗。

“我哥的铜钉在崖缝里,钉帽朝外。”阿依背对陆九喧,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孟繁林脚边的鞋尖朝后。独脚五郎君封了本体,但孟掌柜这个傀儡还在动。照片夹层里的车票是三天后的,孟掌柜从北京来哀牢山——他带着真钉,或者他本身就是真钉的容器。”

陆九喧把照片和车票收进怀里,和赵四的手机、油布卷并排放。他走到灶台前,弯腰把暗龛里剩下的碎土坯拨回原处,裂缝重新被填平,第七道刻痕的偏角被土坯盖住,只露出最上面那道浅痕。他直起身,右手按在腰间长剑剑柄上,左手垂在身侧,指尖碰到袖袋里弯钉的钉帽。

“三天。”他转过身,背对灶台,脸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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